“好久好久~~那是多久~~”
佐羅又開始發癲,歌調土味十足。
但依舊逗得梅琳,笑得花枝亂顫:
“你真是有趣,也不知道,你的主人是個怎麼樣的人。”
“噢,小姐,你眼光真好!”
佐羅頓時肅然,
“能佔用您一點時間嗎?我想給您講一講我偉大的母親和尊敬的長官!”
梅琳眨了眨眼:
“你記得自己來歷?”
“……”佐羅愣住了。
另一邊的李安迪,很想捂住額頭,可惜他的手被綁住了。
佐羅歪了歪槍管,腦殘殘地回應:
“啊……又不記得了,我想,應該是老媽不肯讓我說。”
梅琳笑了笑,也沒有追問,繼續幫佐羅保養。
當你是神經病時,別人就不會糾結你的話,是否是說漏嘴。
“哦~噢~~”
“對對,再往下點,喔~~~”
佐羅舒服得哼了起來,帶著顫音問道,
“那美麗的醫師小姐,您有什麼關於這裡的線索嗎?
“比如這裡最遠的邊境有什麼?您為什麼會來到這?
“也許,我能幫你解讀一些。”
梅琳頓了頓,回憶道:
“這裡沒有邊境。
“當走到盡頭時,就會從另一邊出現,就像一個球一樣。
“至於我為什麼來這,我的真不記得了。
“但我有一本書,應該是我來這裡的關鍵。
“因為它是一開始就出現在我身上,可惜,我看不太懂上面的文字。”
說罷,她便從抽屜拿出一本古樸的書,放到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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