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掃了一眼，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推門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張志鵬趕到網咖事業部。何秀蘭。黃大勇。林海生三個區域總經理已經被他緊急叫了回來，正在會議室等著。
何秀蘭面前攤著一份列印好的QZ推廣方案，用紅筆勾了不少重點。
「張總，方案我們都看了。網咖端捆綁會員這條沒問題，我們已經在後臺測試了。遊戲帳號互通也沒問題，等神魔西遊公測直接上。但有幾條我得跟你確認一下。」
「你說。」
何秀蘭手指在方案上點了點：「網咖公告限流企鵝這條，措辭得稍微改一改。不能直接說限流，太明顯。
改成溫馨提示：近日部分即時通訊軟體在本網咖可能出現訊息延遲，建議使用QZ聊天軟體獲得更流暢體驗。萬一有使用者較真，我們也有話說。」
「可以，措辭你們定，核心資訊別丟就行。」
「還有一鍵遷移工具，什麼時候能上？如果能趕在下週上線，我可以配合做週末專場活動，凡是來網咖完成遷移的送免費包夜。時間定不下來，活動就先不排。」
「兩週之內。穩定版出來之前不要全量推，先找幾家店做小範圍測試。」
何秀蘭在方案上記了一筆。林海生接過話頭：「莞市和珠市沒有深市這麼大的網咖人流，光靠網咖端推效率太低。我建議跟當地高校合作。
我們這邊有好幾所大專和職業學校，學生宿舍還沒通網，上網只能去網咖和學校機房。如果能跟學校談下來，把QZ預裝到機房電腦上，再配合學生會推廣，覆蓋面比網咖大多了。」
張志鵬在這條後面畫了個星號：「這條好。學校那邊我不熟，你有渠道嗎？」
「有一所職校的計算機老師是我的老客戶，他們機房裝了我們幾十塊猛秦主機板。我可以先跟他談，讓QZ在機房做試點。」
林海生頓了頓，「另外就是招兼職，每所學校招兩三個學生做推廣員，按拉新量結算。學生最瞭解學生用什麼軟體。」
「行，這條你單獨推進，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我。」
會議結束後，張志鵬回到軟體部，把幾個核心骨幹叫到一起開始安排人事。
當天晚上，幾個新面孔的年輕人被單獨叫進小會議室，關上門聊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一份企鵝的招聘簡章。
與此同時，對企鵝的各項技術監控也悄然鋪開。
團隊被分成幾個小組，一組負責反向分析企鵝客戶端的本地加密儲存機制，為一鍵遷移工具做技術儲備。
一組開始搭建QZ後臺伺服器叢集，預留了檔案傳輸的介面。
還有一組被張志鵬單獨拉到一邊，交代了一件聽起來簡單但做起來極其細膩的事：持續記錄各大論壇和BBS上關於企鵝掉線。帳號被盜。收費不滿的真實反饋，不編造，只整理，然後以「熱心網友」的口吻在珠三角高校論壇和本地社群裡適當轉發。
幾天後，深市某棟寫字樓。
企鵝的HR在篩選新一輪簡歷時，從一個不起眼的信封裡挑出了幾份看著還不錯的。
年輕的面試官翻著其中一份對同事隨口說道：「這人技術底子挺紮實，就是學歷差點。」
一旁的HR湊過來掃了一眼：「技校出來的也能寫程式碼？」
「看樣子能，筆試題分數不低。先叫來面試看看。」面試官把簡歷放進透過的那一摞，繼續翻下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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