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一臉怒氣地看著張父:「我兒子只是學校差了點,但我兒子聰明啊!好歹也是個大專生,你呢?就你自己一個小學沒畢業的,有臉說這話?你給我滾去洗碗!飯也別吃了!」
張母就像一隻炸毛的貓,要知道自從兒子畢業後幾個月沒找到什麼好工作,自己做母親的急得不行,到處託人找關係打聽。
而自家男人一點不急,好不容易找了個好工作,賺了大錢過年回家無論婆家還是孃家她說話聲音都大了幾分,誰敢現在大小聲說他兒子志鵬,她直接懟過去。哪怕自己男人貶低也不行。
現在兒子動不動就給她買個金鐲子,她恨不得整個世界都知道自家兒子又厲害又孝順,逢人就誇,現在媒婆都快把他家門檻踏破了。
張父也懶得和張母爭吵這些,沒有意義,而且他也吵不贏,直接轉移了話題:「那小崽子要是真被提名了院士,早就打電話給你了。」
話還沒說完,客廳的電話便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張母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快步跑到電話旁,一把接起聽筒。
只聽裡面傳來壓抑又激動的聲音:「媽,你看到新聞了沒有?」
張母激動地回道:「志鵬,看到了,我兒子有出息了!」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媽媽,你別哭啊,讓我爸接電話。」
張父的聲音馬上在旁邊響起:「兒子,爸在旁邊呢!」
「爸,新聞上說的那二十個名單,有我一個。」
「什麼?」房間裡響起張父因激動而破了音的聲音,「兒子,你真被提名工程院院士了?」
張志鵬嘿嘿直笑:「爸,我看著秦總幫我提交上去的,他還帶我一起去的。」
「好好好,兒子,你命好啊!跟了一個好老闆啊!你給我死心塌地的,只要幹不死,就給我往死裡幹。
爸明天就找村裡,把咱們家祖墳好好修繕一下,一定是祖宗保佑啊!」
此時張母早已被張父一把推到一邊,有點語無倫次地對著話筒說個不停,他哪有不愛自己兒子,只是男人不善於表達而已。
也就和自家婆娘這樣說說而已,在外面喝酒吹牛十句八句離不開自己兒子。
就差一句我兒志鵬也就讀高中沒好好努力學習而已,不然做個省長不在話下。
「別,爸,你別急,現在還不是百分之百,別大張旗鼓,也不要出去說。媽,你聽到沒有?」話筒裡響起張志鵬急促的聲音。
張母一把把電話奪了過來:「兒子,怎麼不能說?你這不讓媽說,是想憋死你媽啊!」
張志鵬馬上解釋起來:「現在還不能說,要保密。還要第一輪學部評選,評選後還要投票,哪怕投票走完了還要公示。爸,咱家祖上沒有人做過土匪吧?」
張父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罵罵咧咧道:「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咱們族譜什麼都有,往上數五六代都是清清白白的,咱祖上還出過大官的,只不過在你爺爺這一代沒落了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全部通過了卻卡在公示這一步,那我就哭死去了。所以我才讓你們千萬別說出去,到時候被有心人不懷好意,什麼虛假材料都往上面報就麻煩了。」
兩口子聽兒子這樣說,這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馬上表示絕對不會往外說,就連祖墳都暫時不去修了。
不止張志鵬在打電話回家,陳陽。陳小波。王磊。劉偉這二十人,現在一個個都在激動地給家裡人打電話。
等全部電話打完,一群人坐在一起商量,準備一起去食堂慶祝一下。
這時其中一人冒出一句話:「鵬哥,咱們都半年沒去洗腳按摩了,要不要去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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