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緩慢的行駛在街道上,雨一絲一絲打在車窗的玻璃上。
謝誠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的景象。
雨霹靂啪啦的往下落,成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聲響。
車子緩緩停下。
謝誠撐開黑色的雨傘和謝予恆一起走進雨幕裡。
這是一家還算高檔的飯店。
對於他們這種這政府機關的人員來說,這種飯店也更加符合他們的身份和形象。
“您好先生,請問有預約嗎?”靠近門口的服務人員很快迎上來,微笑著問道。
“有。”謝予恆和服務人員交流完後,便被帶領著向裡走起。
“先生,到了。”
一間掛著666門牌號的房間就是終點。
謝誠跟在謝予恆身後走進包廂。
“老謝,你終於來了!可讓我好等!”一道中年渾厚爽朗的嗓音迎面而來。
說話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和謝予恆一樣是體制內的幹部,也是多年的好友。
“秦叔。”謝誠禮貌性的對男人問好。
“哦,阿誠啊。好久沒見了,長高不少啊!”秦叔上下打量謝誠,笑道,“要不是這次我一定要老謝把你帶來,你恐怕還不願意見我這個老頭子呢。”
謝誠神色淡淡,禮貌回道,“您說笑了。”
完全進門謝誠才發現坐在角落裡玩遊戲的少年。
少年和謝誠一般大,穿著潮流的衣服,打耳釘,一頭藍色的頭髮,痞氣十足,一看就不好惹。
察覺到目光,少年放下手中的遊戲機,涼涼看向謝誠。
謝誠無所謂少年的示威,只是往他的方向打了招呼,“秦忘。”
秦忘完全不想給謝誠面子,只是抬了下頭,示意性的回禮。
“嘿,你小子。怎麼這麼沒禮貌!”秦叔小小訓斥了秦忘一頓。轉頭對謝家父子笑道,“小孩子不懂事別計較。來來來,快坐下。”
謝誠挨著謝予恆坐,謝予恆挨著秦父坐。因為桌子是圓的,不情不願的秦忘只能比鄰謝誠。
秦忘很不滿意,他的不高興全部都寫在臉上。
謝誠對於秦忘而言是個討厭的朋友。他們很早就認識,可是說從小玩到大,但謝誠處處壓秦忘一頭,於是漸漸的朋友變成了類似宿敵的關係。
於是,現在的場景就變成秦忘和秦父捱得死緊,而他和謝誠之間的距離就好似銀河系,大有一幅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秦父看著和他越挨越緊的秦忘,對著謝家父子無奈道,“沒辦法,這孩子就是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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