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誠進來前，於煥不知道謝誠還能否接受，但現在，答案似乎顯而易見了。
所以他在等待，等待謝誠開口。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的時鐘在不斷的運轉，於煥可以明顯聽到自己和謝誠的呼吸聲，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良久，旁邊的人動了。
他將手裡的作業本放下，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於老師，這也應該是我的職責。”
於煥往後靠了靠，透過金邊眼鏡的細邊看著面前再度沉默下來的少年，語氣沉下來，嚴肅道：
“其實你可以拒絕。”
“阿誠，你一向是聰明的，應該知道一旦答應了，就可能和她一起陷入輿論漩渦。”
“所以，你確定嗎？”
於煥問他。
謝誠沉下眼，在寂靜之中他聽見自己回答：“我知道，但我…..”
謝誠閉了閉眼，似乎是鼓足勇氣，才逼迫著自己說下去，“但我放不下。”
一句話落下，誰也沒有再出聲，時間好似被無限拉長，時鐘還在滴答滴答地運轉，一下一下敲打著人脆弱的神經。
好似過了一個世紀，他才聽見於煥說了句，“你走吧。”
於煥似乎很累，有些難受的捏了捏眉心。
謝誠本還想開口再問，見此，也只能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
門輕輕被關上，卻在幾秒後重新從外面開啟。
江審風走了進來，邊走還不時回頭看一眼門口。
“你對他說了什麼？怎麼感覺他心事重重的？”
江審風看著捏著眉心的於煥，皺眉問道。
於煥難受地放下手，抬頭看了眼江審風，頓時感到無比心累，沒什麼力氣地說道：“我只是問他是否想好了。”
“想好什麼？”江審風問，但在下一秒瞬間反應過來，擔憂地皺眉，“那他怎麼回？”
於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但江審風卻奇蹟般看懂了。
隨後無奈地搖搖頭，被氣笑了。
“我簡直不知道他像誰？也許是像你，和我也像，像誰不好像我們，腦子一根筋，怎麼也轉不過來。”
於煥沒有注意江審風把他和自己也罵進去了，反而在想另一個問題。
“我在想，許燦到底要表達什麼？”於煥眼睛微眯，這是他思考問題的習慣性動作。
江審風見狀也收起了玩笑的語氣，面色凝重起來，“她暈倒之前說了句“你猜的沒錯，我就是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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