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高地,聖誕氣息並不濃厚,因為這裡自古以來地廣人稀。
威爾變成鳳凰遠遠地看了一眼霍格沃茨,隨後便飛離了此地,他不打算這個時候到學校去,那樣對他沒有什麼好處,他現在想在無法進行長期時間轉換時研究一下魔法。
而在某處深山老林裡面自己住下就是不錯的選擇。
銀色鳳凰在天空飛過,翻越山峰,正巧看到了一座正在燃燒的村莊,威爾有些好奇地向下飛去——
……
威爾從空中俯衝而下,銀色的羽翼在火光中鍍上一層血色,他在村莊邊緣的一棵老橡樹上落下,身影水波般流動,消失。
村莊不大,只有幾十間茅草屋,此刻大半己經著了火。茅草屋頂像火炬一樣燃燒,噼啪作響,火星隨著濃煙升上夜空,像一群慌亂逃竄的螢火蟲。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血腥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令人作嘔的燒焦氣味。
“抓!那個女的是女巫!”
“別讓她跑了!”
“她兒子也是!魔鬼的孽種!”
粗野的喊叫聲從村莊中央傳來。
威爾順著聲音看去,雪花落在泥土上,立刻被血浸透,幾隻雞在火光中亂竄,一頭豬被遺棄在豬圈裡,正發出驚恐的嚎叫。
村莊中央的空地上,幾個穿著破舊鎖子甲的男人正在忙碌。
他們的甲冑鏽跡斑斑,有的地方甚至用麻繩綁著,頭盔歪歪斜斜,與其說是騎士,不如說是從哪個破落貴族家裡臨時拉來的農奴。
但他們的刀劍是真的,鋒利得能割開喉嚨,而且掛著血珠,顯然剛剛用過。
一箇中年婦女被按在地上,雙手反綁,嘴裡塞著破布。
她的臉被踩在一個男人的靴子下面,臉頰貼在泥水裡,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她的裙子被撕破了大半,露出滿是淤青的腿。
“這娘們兒還挺能跑。”踩著她的男人吐了口唾沫,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汗水混著煤灰在他臉上衝出兩道白印。
“跑?她能跑哪兒去?”另一個男人蹲下身,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臉扭過來,“你看看她,長得多像女巫,那眼睛,那鼻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女人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大人,我……我不是……我不是女巫……”她的聲音從破布裡漏出來,含糊不清,但威爾聽得真切。
“不是?”那男人站起身,一腳踢在她肋骨上,“那你跑什麼?”
女人蜷縮成一團,疼得說不出話。
“行了,別打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男人走過來。他的甲冑比其他人好一些,至少沒有鏽跡,肩上還披著一件褪色的紅色披風。
他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展開看了看,又看了看被綁在木樁上的幾個人。
“教廷的命令,”他說,“這一帶有女巫活動,我們必須清除。”
“可是大人,”一個年輕點的男人湊過來,壓低聲音,“這都第五個村子了,一個真正的巫師都沒見著。會不會是搞錯了?”
”?錯搞會廷教“:眼一他了瞥領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