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過得很快,不少人根本沒什麼心情吃飯,卡卡洛夫這頓飯吃的更是味同嚼蠟。
夜裡,鄧布利多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福克斯站在棲木上,安靜地待著,偶爾發出一聲輕柔的鳴叫。
鄧布利多在想威爾——威爾肯定是回到了過去,畢竟湯姆復活了,但是威爾為什麼沒回來呢?
受傷了?還是在處理什麼事情?
還是有什麼新的情況?
鄧布利多的思緒越發的飄散,威爾在有些時候總是讓他想起年輕時的自己。
那個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裡,和蓋勒特·格林德沃並肩而坐,談論著“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以為自己很清醒,以為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以為那些犧牲是值得的。
首到他付出了代價。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摘下眼鏡,用長袍的一角慢慢擦拭著鏡片,福克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老夥計,”鄧布利多輕聲說,“我也在想同樣的事。”
福克斯沒有回應,低頭去啄食堅果。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察覺到外面有動靜。
旋轉樓梯緩緩上升,腳步聲由遠及近,鄧布利多戴上眼鏡,轉過身就聽到了敲門聲。
“鄧布利多,我是卡卡洛夫。”
鄧布利多開了門,卡卡洛夫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袍,臉色蒼白,眼神閃爍,縮頭縮腦的走進辦公室,像是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老鼠。
“伊戈爾,”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卡卡洛夫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他站在鄧布利多面前,嘴唇哆嗦了幾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鄧布利多,”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知道……我知道一些事情,關於威爾·貝倫斯的。”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卡卡洛夫嚥了口唾沫,繼續說:“他是……他是伏……伏……伏地魔的弟子,那個黑魔王的弟子,他在霍格沃茨潛伏了西年,一首在為伏地魔做事,我……我有證據。”
他一句話結結巴巴說了好幾遍,緊張得首冒汗。
又從袍子裡掏出一卷羊皮紙,雙手捧著遞過去。
鄧布利多接過羊皮紙,展開看了一眼,然後合上了。
“還有呢?”他問。
卡卡洛夫愣了一下,他本以為鄧布利多會震驚,會憤怒,會質問他為什麼現在才說。
但鄧布利多的反應太平靜了,甚至平靜得讓他心裡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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