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人,威爾當做試驗品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隨手一揮,一個正在睡覺的死囚漂浮了起來,被威爾帶進房間。
威爾隨手用冷水把狼人弄醒,那狼人一甦醒就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而且嚎個不停。
睡夢中的死囚一下就驚醒,然後看到了讓他肝膽欲裂的場面——一頭只在傳說之中的狼人在他旁邊的石臺上躺著,一名穿著灰袍的男孩冷冷地注視著他。
最讓人恐懼的是,他正飄向那狼人的身邊。
“啊啊!God!no!”那名囚犯驚恐地吼叫起來,手腳亂舞。
威爾皺起眉頭,魔杖一指:“攝魂奪魄。”
那名囚犯終於安靜下來,威爾乾脆讓這囚犯下地,指揮他自己走到狼人身邊。
當新鮮的血肉送到嘴邊,己經失去理智的狼人張開嘴,咬住了死囚的手臂。
鮮血噴湧而出,被奪魂的死囚一動不動,麻木地等待著撕咬。
威爾覺得差不多了,便把死囚拉開,給他上了白鮮藥劑,再將他綁在石屋的另一個角落。
隨後他如法炮製,又拉來兩個死囚——倒不是威爾不忍心,只是現在地牢裡就這三個死囚,其他人大部分都是被休姆男爵給冤枉的。
威爾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快速滑動,把這些實驗的過程記錄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威爾每天都觀察那幾個被咬傷的死囚。
不過讓他有些遺憾的是,這些囚犯既沒有表現出狼人的特質,也沒有產生魔力結構,很可能是因為還沒到月圓之夜。
一個月後,月圓之夜。
威爾早早就進入了地牢,他要全程觀測。
威爾放開奪魂咒的控制,看著三個囚犯最真實的情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名狼人率先完成變化。
而三個囚犯開始痛苦地嘶吼起來。
威爾的視域之中看得清晰,周圍微弱的自然魔力湧入這些麻瓜的身體裡,在他們的體內形成了扭曲的魔力結構,那魔力結構扭曲著,逐漸向狼人的魔力結構轉變。
而隨著魔力結構的轉變,這些死囚的身體開始猙獰地變化,皮膚長出大團的毛髮,身形開始轉變,逐漸變成了狼人。
然後開始瘋狂地扭動身軀,爪子在石頭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他們的眼睛發著黃光,嘴角淌著口水,己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威爾有些驚訝地看著幾個死囚——他可以肯定,這幾個死囚原本就是真真切切的麻瓜,但是此刻他們的體內卻有了魔力。
為什麼?
威爾陷入沉思。
這時候,一頭死囚轉變而來的狼人掙脫束縛,朝著威爾猛地撲過來,威爾隨手一揮,石屋的石磚像是融化的芝士一樣垂下“絲線”,將這頭狼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威爾依舊在觀察著魔力結構,忽然想到了什麼。
翻開筆記本,威爾筆速飛快:“狼人的轉化,本質上是魔力結構的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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