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德普蒂一邊閃避一邊觀察,幾分鐘後,他朝魔像的膝蓋發起攻擊,幾道爆炸咒精準地擊中魔像的膝蓋,魔像的膝蓋炸開了。
它轟然跪倒,巨大的身體失去平衡,朝前傾倒。
德普蒂閃到一邊,魔像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和灰塵,德普蒂趁機繼續用爆炸咒狂轟濫炸魔像的頭顱,魔像掙扎了幾下,頭盔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最後徹底熄滅了。
德普蒂喘著粗氣,靠在牆上,額頭上滿是汗水,袍子被碎石劃破了幾道口子,臉上也沾了不少灰塵,此時,一扇巨門開啟,威爾從門洞之中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雕像,而雕像的“懷中”是一個冥想盆。
德普蒂走向那個大廳之中的冥想盆,雕像的眼眶亮起銀白光芒,一顆銀白色的“淚珠”砸進了冥想盆。
德普蒂把頭浸入盆中,威爾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把頭伸進了那團銀白色的光芒。
依舊是波西瓦爾的記憶,只是這次是他跟伊西多拉的事情。
威爾看到了伊西多拉正在不斷地施法,隔著遙遠的距離變出一根根高聳的石柱,波西瓦爾站在伊西多拉身後,也帶著點震驚。
“這種水平,真是讓人歎為觀止。”波西瓦爾表情欣慰。
伊西多拉·莫佳娜施法結束,臉上卻沒有欣喜,反而是有些心情低落。
“你父親的事,我聽說了。”波西瓦爾知道莫佳娜是為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地安慰對方。
“他的情況一首沒有好轉。”伊西多拉的聲音沙啞,“哪怕旱災過去這麼多年,他也一首沒有釋懷,他需要有人幫助他撫平心中的痛苦。”
伊西多拉轉身看著波西瓦爾:“教授,如果我可以幫他實現這一點呢?”
“你己經為你父親做了很多——”
“那些遠遠不夠,我想要帶走他的痛苦!”伊西多拉看上去很激動。
波西瓦爾苦口婆心:“我明白這對你的吸引力,你也許真的能夠使用這種魔法來影響物質之外的東西——也就是情感,但是你一定要明白,人類的情感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力量。
無論是出於什麼心思,無論有沒有這麼做的能力,畢竟,誰也不能確定操縱人心會發生什麼。”
“所以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處於痛苦之中?在痛苦裡一點點消逝?”伊西多拉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們沒有權利左右人的意識。”波西瓦爾堅定地搖搖頭。
伊西多拉搖著頭,沒再說話,走向了遠處。
波西瓦爾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嘆了口氣。
畫面一轉。
伊西多拉再次出現。
這次她穿著霍格沃茨的教授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和之前那個眼眶發紅、聲音沙啞的女孩判若兩人。
伊西多拉最終還是回到了霍格沃茨,以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身份。
她在那段記憶裡和波西瓦爾不歡而散,分道揚鑣,但幾年後她又回來了,並且邀請波西瓦爾跟其他教授去她家中。
威爾抽出腦袋——這種記憶總是在中間斷裂,不過沒關係,因為德普蒂和菲戈要去他們說的那個“地圖密室”,他決定跟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