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姆裡奇注意到蘇珊的嘴唇在哆嗦,像是在猶豫、掙扎。
“伯恩斯小姐,”烏姆裡奇似乎有些不滿:“你們應該學習過怎麼分辨狼人,你的情況——”
蘇珊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打斷了烏姆裡奇:“我沒有!我不是!我不知道!”
蘇珊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抽泣。
大串的淚珠從眼眶裡慢慢溢位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伯恩斯小姐,”烏姆裡奇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軟下來,“我知道你不想說。你是受害者,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不應該承擔任何責任。但你需要告訴我,是誰傷害了你,是誰讓你在月圓之夜不敢出門,是誰摧毀了你的人生。
魔法部會懲罰他,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你不需要出面,你的狀況也不會被任何人知道,我跟魔法部會替你報仇。
你需要告訴我,是誰咬了你。”
蘇珊的嘴唇哆嗦,淚如雨下,不斷地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
“盧平……盧平教授……”蘇珊的聲音很輕微,像是蚊蟲振翅的聲音,“是盧平。”
烏姆裡奇屏住了呼吸,像是怕自己的呼吸會把那幾個字吹散。“你說什麼?”
“盧平教授,”蘇珊的聲音大了一些,但還在發抖,“他在月圓之夜……他咬了我。”
她抬起手臂,把袖子往上捋。
小臂上,幾個暗紅色的、己經結痂的牙印清晰地刻在皮膚上,牙印周圍的皮膚還是青紫色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淤住了很久。
烏姆裡奇盯著那些牙印,嘴角緩緩上揚,她伸出手,想碰蘇珊的手臂,蘇珊本能地縮了一下。
“不用怕,”烏姆裡奇的聲音甜得發膩,甜得讓人想吐,“伯恩斯小姐,你不用怕。
從今天開始,沒有人能再傷害你。我以魔法部高階調查官的身份向你保證——那個傷害你的噁心的狼人,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蘇珊點點頭,低頭垂淚,一言不發。
烏姆裡奇己經沒興趣再管蘇珊,她強忍著激動走回辦公桌後面,從抽屜裡拿出羊皮紙,粉紅色的羽毛筆在紙上飛快地划動,字寫的很潦草。
“伯恩斯小姐,”她寫完了,抬起頭,“你可以回去了。記住,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蘇珊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烏姆裡奇教授。”
烏姆裡奇抬起頭。
“你會保護我的,對嗎?”蘇珊怯生生的問。
烏姆裡奇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當然,伯恩斯小姐。當然。”
蘇珊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烏姆裡奇壓抑不住的笑聲響起——她可算是有個好證據了,這下看誰能包庇盧平,一個學生被咬,就算鄧布利多出面,魔法界的巫師們也不會買賬!伯恩斯家族也不會買賬!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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