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不錯,不是嗎?她己經一週多沒有去騷擾其他教授的課了。”鄧布利多笑眯眯的給盧平倒了一杯蜂蜜水。
“是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了。”盧平有些無奈,“有的時候我去廁所都害怕,怕她就在附近的隔間藏著。”
“這說明我們的計劃奏效了,”鄧布利多抬起一隻手,似乎在安撫盧平,“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可是……”盧平的聲音頓了一下,“她想抓住我的把柄,鄧布利多教授,您只說過讓她以為我咬了伯恩斯小姐,可是後面怎麼辦呢?她知道——”
鄧布利多打斷盧平的話:“她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在月圓之夜會變成什麼,她在等,等那個時刻,等你在她面前暴露出狼人的樣子,然後用她的魔法部高階調查官的身份,用她手裡那些教育令,把你趕出霍格沃茨——不,不只是趕出霍格沃茨,她還想讓你進阿茲卡班!
還想讓整個魔法界都知道,霍格沃茨的教授是一個狼人,是一個會咬人的、會傳播狼毒的、危險的、不應該存在於霍格沃茨的狼人。這就是她的目的。”
“那,那後面呢?我應該怎麼辦?如果魔法部覺得我咬了伯恩斯小姐,那我怎麼辦?”盧平這一次是一首按照鄧布利多給他的指示在辦事,現在是確確實實的不知所措了。
如果盧平獨自在外,還可能表現堅韌,自己想辦法,但是放在霍格沃茨裡面,他相信的人是鄧布利多——他心中無所不能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目光落在盧平臉上:“萊姆斯,你有沒有想過,趕走烏姆裡奇其實很簡單?”
盧平抬起頭。
鄧布利多道:“她在月圓之夜抓不到你的把柄不就好了?”
盧平一怔:“抓不到我的把柄?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轉過頭,看著威爾。
威爾輕輕一笑:“你以普通巫師的身份出現不就好了?”
盧平看著威爾,盯著威爾銀灰色的眼睛,心裡冒出個讓他都覺得不太可能的猜想,隨後他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是根本發不出聲音,再一哆嗦,聲音發澀:“威爾,你說什麼?”
“我說,你剝離狼人形態就好了。”威爾臉上掛著笑,“現在就有這個機會。”
“威爾,你,你是說……”盧平的身體開始發抖,他有些太激動了。
“是的,我能夠將你的狼人形態剝離掉。”
盧平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他渾身都在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巨大的喜悅、震驚、不敢置信讓盧平渾身發麻。
他現在己經忘了烏姆裡奇了——誰是烏姆裡奇?誰在乎呢,他要擺脫這噩夢一般的狼人身份了!
“梅梅梅梅林的鬍子,”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我不是沒睡醒,對嗎?我不是在做夢,對嗎?”
“當然,萊姆斯。”鄧布利多揮了揮手,椅子的扶手像是活了似的,把盧平託扶住,讓他沒滑下去。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盧平立刻問。
“只不過,會有一定的傷害,你願意接受嗎?”威爾如實道。
“我願意!哪怕有死亡的風險我都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