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倫斯先生,把馬爾福送到校醫院去!”斯內普皺著眉頭,“清理一新!”
威爾揮了揮魔杖,桌上的兩根甘草變成了自動漂浮的擔架,他把兩人弄上擔架,帶著他們往校醫院而去。
路上,克拉布中了威爾的一發昏睡咒,呼呼大睡。
威爾看向還在呻吟的德拉科:“令我驚訝,德拉科,你居然能夠下這麼狠的手。”
身上沾著大片黑色藥劑的德拉科有些尷尬,忍著痛扯了扯嘴角:“其實我是沒想到,風納斯纈草跟貝里草根溶液的反應會這麼劇烈。”
威爾搖搖頭——他記得馬爾福上個學期的魔藥課成績也是O來著。
很快,威爾就把兩個“倒黴蛋”送進了校醫院。
龐弗雷夫人不在,威爾看了一眼德拉科。
德拉科解釋道:“可能是在病房吧,最近感冒的人很多,其實這些天還好,上次魁地奇結束,校醫院幾乎住滿了,就連塞德里克他們都流了好幾天的鼻涕。”
他在那段時間來這裡學習醫療魔法的時候,基本上天天就是當護士,這讓他這位出身豪門的大少爺剛開始非常的不適應。
兩個人說話間,龐弗雷夫人皺著眉頭從一間病房走出來,手裡面還有兩個大號的空藥瓶。
“威爾?馬爾福先生?這是怎麼了?”
“魔藥課上出了點事故,龐弗雷夫人。”威爾解釋道,“他的坩堝炸了。”
龐弗雷夫人似乎暫時沒時間管這兩個傢伙,一邊走一邊道:“天哪,馬爾福先生,你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威爾,麻煩你把他們倆送到病床上好嗎?
我還得調配一些感冒藥,暫時沒空,梅林的噴嚏啊,這些小巫師玩雪從來沒有限度,一到下雪天感冒的就特別多……”
“當然,龐弗雷夫人。”威爾找到了個空病房,把兩人放到了床上。
威爾瞥了一眼睡得像是死豬似的克拉布,從袍子內掏出一小瓶藥劑拋給德拉科:“喏,喝吧。”
這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威爾親自煉製的一種魔藥,這才是能讓德拉科在這躺上兩三週的關鍵,否則,藥劑燙一下,坩堝碎片劃一下,也就是一兩天就好了。
德拉科深呼吸幾口,把藥劑一飲而盡,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
“我說,威爾,”德拉科覺得自己的胃裡在燃燒,他捂著肚子,表情很痛苦,“這魔藥不會致死吧?”
“放心好了,我己經提前實驗過了,就算這個劑量再翻一倍,你也不會有事。”威爾很淡定的說著,又掏出一瓶,往克拉布的嘴裡倒進去。
正在睡夢中的克拉布咂咂嘴,似乎夢到了自己在吃東西。
跟計劃的一樣,經過龐弗雷夫人診斷之後,德拉科要住院一段時間,原因是他攝入的魔藥有問題,具體原因龐弗雷夫人需要更長時間檢視。
幾天之後,威爾作為級長,首接幫德拉科在聖誕節的留校名單上籤了名。
對於這件事,某位不願意透露名字的帕金森小姐似乎很不滿。
病房內,潘西正抓著德拉科的胳膊,不甚高興:“德拉科,我跟你說,貝倫斯首接把你的名字簽在了留校名單上;這不是替你做決定嘛~”
德拉科無所謂的攤攤手:“我本來就要住院,威爾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正好他是級長,由他負責收集留校人員的名單,他這是幫我啊。”
“那他也不能這樣啊,”潘西搖著德拉科的胳膊,“你可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怎麼能讓一個混血巫師幫你做決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