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高地一天天溫暖了起來,預兆著春季的末尾以及夏日的來臨。
一個月過得很快,望著初升的圓月,威爾知道今天晚上對於盧平必然又是難熬的一夜,只是對於自己來說,今夜依舊是個關鍵夜晚。
威爾走出城堡,純淨的月光如輕紗一般籠罩了整片禁林與城堡。
禁林邊,在月光的照耀下,威爾開始了阿尼馬格斯的下一步。
小心的將口中那片己經與他“朝夕相處”了一個月的曼德拉草葉子取了出來,葉子依舊保持著翠綠,在月光下,曼德拉草葉的邊緣似乎縈繞著一層極淡的銀色光暈。
威爾的巫師視域之中,這片曼德拉草葉卻是大變樣——不是曼德拉草葉外觀,而是其內部,出現了之前並不存在的獨特的魔力結構。
威爾心中有所猜測——這就是個人印跡的一部分?
不過沒有猶豫,威爾抓緊時間取出一個早己準備好的、裝滿了唾液的水晶小藥瓶,將曼德拉草葉塞了進去。
拔下自己的一根頭髮,以及早就準備好的露水。
最後,威爾掏出一顆醜陋的鬼臉天蛾蛹。
蛹是指一些昆蟲從幼蟲變化到成蟲的一種過渡形態,它醞釀著整個完整生命形態變化,湧動的是生命活力,在阿尼馬格斯的儀式中,這象徵著生命。
將這些東西混合起來後,威爾銀灰色的瞳孔看著在月光下微微閃爍的混合物,其魔力結構正在發生不停的轉換,重構。
威爾猜測著阿尼馬格斯變形之前的儀式,或許就是使自然魔力參與制配魔藥的過程。
然後,再透過飲用魔藥配合儀式的方法,讓巫師能借助自然魔力固定一種動物的靈魂形態,此後即可成為這種動物。
不過這些終究只是猜測。
想要實證,還是需要更長的等待。
來到提前選好的不會有人也不會被動物影響的地點,威爾將小瓶埋入了地下,他要等待下一次的暴風雨,而在暴風雨之前,他還有得持續完成儀式……
高塔的眾人發現,威爾的作息一下子變得很健康,而且他的身邊多出了n個魔法鬧鐘,時間都定在日出跟日落的時候——這一點上,魔法界就方便的多,每日的日出日落時間並不固定,但是魔法鬧鐘這種東西能夠檢測日出日落。
威爾自然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他每個日出日落都要念咒,這是阿尼馬格斯儀式的要求:
每日的日出日落都要將魔杖尖端指向心臟,並且口唸咒語:“阿馬多,阿尼莫,阿尼馬多,阿尼瑪格斯。”
儀式的這個部分持續的時長就得看天意了,因為威爾要等到暴風雨之日,藉助暴風雨時刻的龐大魔力,而在這期間,每天都要如此。
……
禁林邊緣。
這裡本來是人跡罕至,但是自從穆迪教授開了實踐課,這裡就成了人來人往的地方,威爾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正看著學生們嘈雜的散開——沒錯,今天又是實戰訓練。
威爾並不打算參與進來,而穆迪也沒什麼意見——讓威爾下場,根本就是對其他小巫師的不公平,這是純炸魚局,有的時候穆迪甚至想讓威爾乾脆跟三年級或者西年級的一次參加實戰訓練。
訓練開始沒多久,林間便偶爾會亮起咒語的光芒,傳來呼喊聲、奔跑的腳步聲,以及被“擊中”後不甘的抱怨聲,一切似乎都與往常無異。
然而,大約一小時後,意外出現了。
“穆迪教授,大事不好了!穆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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