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她不就是沒爹的野孩子?”
“應該是吧。我聽說,沒爹的孩子可慘了。”
“我們走吧,快走吧,我爹孃不讓我跟沒爹沒孃的孩子玩……”
他們當著俞景禾的面蛐蛐,俞景禾一下子就惱了。
“你們才沒爹沒娘了,一天天的亂說話,再亂說我就打你們!”
小孩們就調皮的笑,不過也不敢惹她,畢竟丁家舅舅們在村裡很有威懾力。
朝她做了個鬼臉,就帶著柴火趕緊走了。
擔水回來的丁石燕,將剛才這群小孩們的話聽了個正著,停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俞景禾一回頭,就看到她回來了,忙歡呼過去迎接。
“娘,你回來啦!”
丁石燕強笑了一下,摸摸她的頭,“外面太陽大,跟娘回屋裡去吧。”
“嗯!”
俞景禾點頭,亦步亦趨的跟著她走。
到了晚上她哄著俞景禾睡著以後,自個兒睡不著,於是起床來到堂屋裡坐著。
胡芳芳起夜,路過堂屋看到有個人在那,嚇了一跳。
“大姐,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做什麼呢?”
丁石燕抬起頭,幽幽的看著她,看得她心裡首突突。
還以為她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她看了半晌,最終只嘆了一口氣。
胡芳芳看著她臉上的愁意,拉了張凳子坐在她身邊,關切問道:
“大姐,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給你拿拿主意呢。”
丁石燕聲音猶豫:“我就是在想……我和有河的事情。”
她是真厭惡俞俞有河去賭,想帶俞景禾回家,可是又怕俞有河死性不改。
可是不回去?
她總不能帶著孩子在二弟家賴一輩子吧?
這才待了一個月,村裡就各種風言風語傳出來,連小孩也對阿禾指指點點,當著面都敢罵她是沒爹的野孩子……
胡芳芳明白了她的顧慮,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大姐,其實我覺得,拿捏姐夫也不難。我給你出這個主意,保證姐夫以後都不敢再賭。”
丁石燕眼睛一亮,忙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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