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這個老怪物的狂言。
“呼……呼……”
我的呼吸變得十分粗重。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著一場翻天覆地的劇變。
每一口呼吸出來的熱氣,溫度似乎都不低於身邊火山所散發出來的熱氣。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以超越了人類極限的頻率瘋狂跳動。
我現在渾身通紅,青紅色的血管交織在我的身體表面,幾乎要撐破皮膚的束縛,在白眼的視界裡,我自己體內的能量脈絡己經徹底變成了一片刺目的白光,所有的細胞都在這種極端的高壓下瘋狂地裂變、重組。
我知道自己怎麼了。
剛才看到百合子被山王猶如破布娃娃般反覆掄砸,看到那隻巨大的腳掌即將踩碎她的肚子。
加上阿蘇山這活火山口極度惡劣的高溫環境,以及我體內剛剛吞噬不久、尚未完全消化的第三顆母巢核心能量。
憤怒,急躁以及高溫,這幾種極端的因素在我的體內產生了恐怖的連鎖化學反應。
我無意間進入了這種我從未進入過的狀態。
在之前,我開啟超限狀態,是將體內的能量按照極限頻率運轉,雖然強大,但依然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
而現在,這種狀態是徹底打破了那層枷鎖。
我的意識彷彿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觀著這具正在瘋狂輸出毀滅能量的軀殼。
周圍的世界在我的眼中,發生了極其詭異的變化。
風停了,岩漿翻滾的動作凝固了,飛濺在半空中的碎石,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緩慢地在空中飄浮。
秋夜岡八郎動了。
他的雙腿在火山岩上發力,首奔我的腦袋而來。
如果是之前,我必須全神貫注,甚至要藉助白眼的預判才能勉強擋下他這種速度的攻擊。
但是現在。
秋夜岡八郎的動作在我的眼中非常緩慢。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揮刀時,手臂肌肉纖維微小的收縮軌跡。
他的速度,被無限地放慢拉長。
我沒有退步,也沒有抬起雙手去格擋。
在刀尖距離我只有不到半公分的那一剎那,我的頸部肌肉輕微地偏轉了一個角度。
那把骨刀,擦著我的耳邊刺拉拉地劃了過去,連我的皮膚都沒有碰到。
秋夜岡八郎那雙白眼之中,閃過了一絲強烈的震驚,他顯然沒有料到,自己這志在必得的一擊,竟然會被我以如此輕描淡寫的方式給躲了過去。
。會機的防回刀收他給有沒我
。腕手的他了住抓把一
”。咔“
。來傳音聲的裂斷頭骨的脆清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