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有形無質————」
有形無質是鬥二的一種精神力境界，指的是精神力到達了可以顯露具體形象但沒有實際質量的階段。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精神力境界劃分的是精神力的「質」的等級，與鬥三的精神力境界劃分方式其實存在很大的不同。
舉例來說，天夢冰蠶雖然在精神力總量上並不怕帝天和邪眼暴君主宰，但它在質的層次上就是不如他們，所以他就只是有形無質，而非有形有質。
不論如何，白晨能如此快速的達到有形無質境界都超出了天夢冰蠶的預料，他本來以為哪怕是白晨，也要到四環甚至五環才能有這種層級的精神力。
事實證明，仙草對魂師的效力確實超群，大大縮減了白晨成長所需的時間。
守在一邊的帝天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不錯，現在的你就算放眼整個魂師界，也稱得上是一個小高手了。」
「多謝誇獎。」
白晨聳了聳肩，站起身來，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張紙條，放置到了一個顯眼的位置上。
見狀，古月娜。帝天和萬妖王都向他投來疑惑的視線。
「你這是幹什麼？」
他們並沒有問上面寫了什麼，以他們的精神力，只需要掃一下就能看清上面的內容。
只是上面寫的東西讓他們感到有些疑惑，看起來像是————藥方？
白晨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彷彿了卻了一樁心事一般，平靜地說道：「這是我給這片秘境的主人獨孤博留的藥方，用來治療他們家族的隱疾，也算是給他的一點補償吧。」
「你不需要這麼做的。」
帝天溫和地說道：「這片秘境本身就是我們龍族的遺產，想對這裡作何處置也都是我們的自由，你並不需要在意他這一個鳩佔鵲巢的人類。」
「或許確實是這樣。」白晨微笑道，柔聲道：「但我曾經答應過別人要問心無愧的活著，所以這就只是我的自我滿足而已，你們不必在意。」
「你————」
帝天皺起眉，還想說什麼，卻被古月娜打斷了：「沒想到你身為人類，還挺講道德的。」
白晨回過頭來，正對上古月娜那紫色的雙眸。
他心平氣和地問道：「那你心中的人類應該是什麼樣的呢？」
「一種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撒謊。欺詐他人的狡猾存在。」
「原來如此，你說的確實沒錯。」
白晨呵呵笑出了聲，話鋒一轉。
「錯是沒錯，但我覺得太片面了。
他淡淡地說道：「人類確實如你所說，擁有諸多惡行，但不要忘了，道德這個概念本身就是人類發明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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