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的經歷,對許小言的衝擊力是無比巨大的。
可以說,這是她首次真正意識到殺與被殺是什麼概念。
在白晨殺魂獸的時候,她還有些同情那些魂獸,認為這些魂獸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殺死,真的好可憐。
可當要被殺死的是她重視的人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是戰場,不是憐憫這種情緒該存在的場所。
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不合時宜的同情只會讓自己珍視的人陷入危險。
同時,她也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無力。
白晨連萬年魂獸都能重創,而她面對區區一頭十年魂獸,竟然嚇得連刀都握不穩。
雖然她喜歡在白晨的名字後加個「哥」,但實際上兩人的年齡只差了不到兩個月,而她與白晨比起來,實在是太遜了。
要變強,下次遇到危險時不想再像這次這樣只能躲在後面發抖,這樣的念頭已經充滿了許小言的心頭。
「這樣啊……」
和許小言對視了片刻之後,白晨笑了。
她沒有問題,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類似的眼神他在前世見到過,有這種眼神的孩子是不需要擔心的。
對這種孩子,他需要做的就只有認可對方,給予最大的鼓勵與支援。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
「嗯!」
許小言用力點了點頭,得到白晨的認可後,她臉上殘留的恐懼明顯也消退了不少。
這樣一來,白晨一行人此行最大的目的,幫助白晨和許小言獲得魂環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除了獲取魂環之外,白晨還證實了先天二十級的猜想,並親身體會了吞噬之力的恐怖之處。
總的來說,算是收穫頗豐。
又在海上漂了兩天之後,獵魂船就向著大陸的方向趕了回去。
返程的路上,薛鄂接到了一通電話,是白家銘打來的,對方在簡單跟他說了幾句之後,就讓他將電話轉交給了白晨。
「喂?」
白晨接過魂導通訊器,白家銘那富有活力的聲音頓時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喲,兒子!聽小薛說你這次的收穫很充足啊,我特地沒問他詳細的情況,就是想從你這裡聽一聽。」
「我突破二十級了。」
「哦,二十級啊,那真是太好……等等,二十級?」
「準確來說是二十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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