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一看著張浩然那副模樣，嘴角抽了一下。
這小子，又來。
他連忙轉過頭，看向道玄真人，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次輪到你表演了。
道玄真人看著這一老一小的模樣，咬了咬牙。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擺出了剛才萬劍一那個表情，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什麼機遇？」
張浩然看著道玄真人那張努力裝出求知慾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伸手往腰間的永珍乾坤袋上一拍，一道白光從袋中飛出，落在他掌心裡。
是一頁紙，準確地說，是一頁寫滿了字的紙。
「就是這個。」張浩然將那張紙遞到道玄真人面前。
道玄真人愣了一下，伸手接過那張紙。
他低頭看去，只看了幾行，臉色就變了。
從漫不經心，到驚訝，到難以置信，再到震驚。
他的手開始微微發抖，聲音也有些發澀:「這是……天書？魔教的天書？」
「你之前為什麼沒和我說？」
張浩然一臉無辜的道：「您當時就盯著那個合歡鈴，我也不想打擾你，所以就沒說啊！」
道玄真人聽完，一陣便秘的表情，咬了咬牙又問道：「你修煉了？」
張浩然笑眯眯的道：「當然修煉了！師伯，您不會是想說，修煉此功法者，人人得而誅之吧？」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調侃，「您可是太清境的高手，不會這麼膚淺吧？」
道玄真人被這話噎了一下。
他瞪著張浩然，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對上那雙笑眯眯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懶得再跟這小子多費口舌。
道玄真人轉過身，將手裡的紙張遞給了站在旁邊的萬劍一。
萬劍一接過紙張，低頭看去。
他看得很慢，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看完之後抬起頭，看著張浩然，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空桑山，」張浩然說，「和合歡鈴一起找到的。」
萬劍一和道玄真人同時愣住了。
「你是說……」道玄真人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這東西一直和合歡鈴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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