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羽看見齊昊突然這副模樣，連忙湊上前去：
「師兄，你怎麼了？你說的是誰啊？」
齊昊似乎是沒聽到林驚羽的話，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他不可能這麼強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
林驚羽站在床邊，看著齊昊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裡頭越來越不安。
他猶豫了一下，轉身就要往外走，打算去找師父蒼松道人過來看看。
就在這時，齊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林師弟。」
林驚羽停下腳步，轉過身。
齊昊坐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你先回去吧，我先療傷。」
林驚羽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
「師兄，你沒事吧？」
齊昊笑了笑，那笑容看著很自然: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師弟你先出去吧。」
林驚羽又看了齊昊一眼，確認他臉上確實沒什麼異常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
他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房間。
林驚羽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齊昊坐在床上，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
他低下頭，喃喃道:
「不可能是他的……絕對不可能是他……」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張小凡用的那道元氣罩，不可能是張浩然留下的。
那個張浩然，入門才幾年？
就算天賦再高，撐死了也就是玉清境第九層巔峰。
齊昊想到這裡，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拿起那個白玉瓶，倒出一粒丹藥服下。
然後他在床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元氣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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