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仙聽到這句話，眼睛亮了一下，還不待周小環回答，連忙道:
「如此甚好，你們都是浩然的同門，我就不客氣了！」
周小環站在旁邊，小聲嘀咕道:「爺爺你就沒和別人客氣過！」
週一仙的臉又黑了一下，瞪了周小環一眼: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周小環哼了一聲，咬了一口糖葫蘆，腮幫子鼓鼓的，不再說話了。
田靈兒看著這祖孫倆鬥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伸出手，牽起周小環的手:「走吧，小妹妹，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周小環握緊了田靈兒的手，笑著道:「謝謝靈兒姐姐。」
宋大仁走在前面帶路，週一仙跟在他身後，張小凡走在最後面。
一行五人沿著河陽城的大街，朝山海苑方向走去。
一路上，周小環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會兒問張浩然在青雲門過得怎麼樣，一會兒又問青雲門是什麼樣的，一會兒又問山上有沒有好玩的地方。
田靈兒被她問得應接不暇，但臉上始終帶著笑，耐心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
張小凡走在後面，看著周小環活潑的模樣，心裡頭忽然有些羨慕。
他想起自己在草廟村祭拜時的場景，那些墓碑上的名字，那些已經模糊了的面孔。
張小凡深吸一口氣，將心裡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加快腳步跟上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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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苑，三樓雅間。
週一仙一進門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灌了一口，閉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宋大仁在他對面坐下，田靈兒拉著周小環坐在自己旁邊，張小凡坐在最外側，挨著宋大仁。
店小二連忙湊過來，堆著笑臉:「幾位客官，吃點什麼？」
週一仙睜開眼睛，也不看選單，張嘴就來:「清蒸寐魚。油燜大蝦。蜜汁蓮藕……」
他一口氣報了十幾個菜名，都不帶停頓的。
店小二笑著道:「客官，您幾位……」
「怎麼？」週一仙眉頭一皺，「怕我們付不起錢？」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宋大仁那邊瞟了一眼。
宋大仁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笑著道:
「沒事，就按老人家說的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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