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以為以天書作為嫁妝怎麼樣？」
他頓了頓，看著萬人往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繼續道，「至於彩禮，同樣也以天書怎麼樣？」
萬人往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臉上的平靜在這一刻被打破了。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盯著張浩然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你怎知？」
張浩然笑了笑道：「還是前面那句話，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他頓了頓，看著萬人往的眼睛，「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萬人往沉默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從張浩然身上移開，看向遠處的天際。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將那張儒雅的面孔照得忽明忽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張浩然，語氣平靜了許多。
「你手中的天書是哪一卷？」
他頓了頓，「也要看看對我有沒有作用。」
張浩然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神秘。
他盯著萬人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了。
「就是你心中最想要的那一卷，天書第一卷。」
話音落下的瞬間，萬人往剛剛平復的心情，這下又波動了起來。
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雖然很快就被他壓制住了，但那一瞬間的失態，還是被張浩然看在眼裡。
萬人往深吸一口氣，看著張浩然，聲音有些發澀：「天書第一卷在你手裡？」
張浩然點了點頭：「對，在我手裡。」
萬人往沉默了片刻，又問了一句：「你可知道天書第一卷意味著什麼？」
張浩然當然知道。
天書總綱，其他四卷天書的根基。
但他沒有說這些，只是笑了笑：「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會拿來和你做交易。」
萬人往盯著張浩然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青雲門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沒想到你手裡居然握著這樣的東西。」
他頓了頓，「道玄那老傢伙，倒是捨得。」
張浩然搖了搖頭：「這和掌門師伯沒什麼關係，天書第一卷是我自己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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