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往的聲音低了幾分，
「萬劍一可以被稱之為英雄，而這張浩然則要被稱之為梟雄了，他行事捉摸不透。」
他頓了一下，想起剛才的事，又道：
「而且喜歡裝瘋賣傻，臉皮極厚。」
這時一旁的幽姬插嘴道：
「那張浩然應該和黑水玄蛇交過手，看樣子要麼是他及時脫困，要麼就是黑水玄蛇都不敵他。」
萬人往的眉頭皺了起來：「黑水玄蛇？你確定？」
幽姬點了點頭：「確定，我在死靈淵下親眼所見。
當時他被黑水玄蛇纏住，我趁機離開了，但後來他追上來了，身上沒什麼傷。」
萬人往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看來我還是低估他了。」
他轉過頭，看向碧瑤，
「瑤兒，以後遇到這個人，能躲就躲，不要和他起衝突。」
碧瑤哼了一聲：「我才不怕他呢。」
萬人往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碧瑤看著自己爹爹的樣子，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爹，那個張浩然真的腦子沒問題嗎？我怎麼感覺他說話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萬人往又搖了搖頭：「他的腦子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頓了頓，「他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在試探我罷了。」
碧瑤愣了一下：「試探？」
「對。」萬人往點了點頭，「他在試探我到底會不會真的去揭發他。
如果我真的去了，那就說明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合作的餘地，以後見面就是敵人。
如果我不去，那就說明我默認了這次交易，以後或許還有繼續合作的可能。」
碧瑤聽完，眉頭皺了起來：「這人怎麼這麼多彎彎繞繞？」
萬人往笑了笑：「所以我說他是梟雄。」（張浩然：？？？？？？）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走吧，我們先回去。這次空桑山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很快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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