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天水寨的好姑娘可不少呢。」
她這話說得坦蕩直白，沒有絲毫扭捏遮掩。
張浩然被這句猝不及防的問話問得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姑娘說笑了，我一心向道，不談這些。」
那姑娘聽他如此說，非但沒有被勸退，反而眼睛更亮了幾分，驚訝道：
「呀，原來公子還是位仙長？
那更是了不得了，我們寨子裡可難得來一位仙長呢！」
她那兩個同伴在後面連連點頭附和，嘰嘰喳喳地說著苗語，雖然聽不懂，但那股子興奮勁兒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張浩然被這三雙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有些吃不消，乾咳了一聲，拱了拱手：
「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改日有緣再會。」
說完，他也不等那三人回應，側身從旁邊繞了過去，加快腳步往街那頭走去。
張浩然加快腳步拐過街角，那股被熾熱目光包圍的感覺才漸漸散去。
他在主街盡頭找到了一家悅來客棧，客棧是一棟兩層木樓，門面不大，但門口掛著的大紅燈籠倒是乾淨簇新，看著比沿街那些鋪面整齊不少。
嗯？悅來客棧？當真是諸天連鎖啊！
他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青布衫的小二便快步迎了出來，手裡搭著一條白毛巾，拱手笑道：
「這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我們悅來客棧在天水寨開了二十年，乾淨舒適，價格公道，客官放心！」
他說著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話，雖然尾音還帶著一絲南疆特有的上揚腔調，但詞彙和語法都比方才街上那幾位姑娘說得利落多了，顯然是專門練過的。
張浩然點了點頭：「弄點吃的就行。」
「好嘞！」那小二利落地應了一聲，側身引著張浩然往店堂裡走，「客官這邊請，樓上有靠街的雅座，風景好，還清靜。」
張浩然跟著他上了二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小二麻利地倒了杯熱茶擱在他面前，又遞上一塊乾淨的木牌，上面刻著菜名。
張浩然掃了一眼，目光在其中一道「烤熊尾」上停了一瞬，便點了那道菜，又要了一份當地特色的臘肉炒蕨菜和一碗酸湯。
小二應了一聲快步下了樓。
不多時菜就上齊了。
那道烤熊尾被切成厚片碼在盤子裡，外皮烤得焦黃，上面撒了一層粗鹽和深紅色的香料，聞著有一股濃郁的油脂香氣，又帶著一絲說不上來的野性味道。
張浩然夾起一片嚐了嚐，味道確實不錯。
他又夾了兩片，配著那碗酸湯吃了大半碗飯，這才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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