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不相信。
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黃巾軍就剩下關中那一股了,怎麼可能佔據益州。
而且關中跟益州之間,還隔著一個秦嶺,以及眾多關卡,怎麼可能被輕易佔據。
然而,面對劉宏的滿嘴質疑,一臉不信,何進只能進一步的解釋了起來,
“陛下,此事千真萬全,根據益州那邊傳來的訊息,說黃巾軍是從北面打進益州的,
如果臣沒猜錯的話,他們大概是從關中翻過秦嶺,然後打下漢中,最後由漢中攻入的益州,
益州素來安穩無事,且西面環山,並不像其他邊郡那樣駐紮有兵馬,
所以,面對數萬、甚至十幾萬的黃巾軍,他們根本無力可擋,故而失守。”
何進這番話一齣,龍庭上的劉宏瞬間面如死灰,首接癱倒在了龍椅上,
“完了!完了!關中丟了!益州也丟了!這個如何是好?”
“不行!必須得想個對策!如若不然,黃巾軍還有可能從益州發兵,進而去攻打荊州,到時候再威逼洛陽。”
“就算不來攻打洛陽,也很有可能會繼續東進,首接攻打揚州,亦或者南下攻打交州,如此一來,江南、江東之地危矣!”
這一刻,劉宏雖然面如死灰、心驚不己,可他的大腦卻是十分清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不行!為了朕的江山,為了江南、江東之地不失,必須要想個章程了。”
想到這裡,劉宏瞬間坐首了身子,然後一臉認真的朝著滿朝文武:
“諸位愛卿!眼下黃巾勢大,佔據了關中不說,竟然還在不知不覺中佔據了益州,
如果再讓他們這樣發展下去,恐我大漢江山危矣,不知諸位愛卿可有良策應對?”
也許是知道事情緊急,也許是知道關乎存亡,所以這一次劉宏話音剛落,殿內的滿朝文武便紛紛發表起了自己的看法,
只見盧植率先出聲道:
“陛下!此事簡單,再徵兵討伐即可,老臣願領兵前往!”
然而,盧植話一齣口,便引來了太尉張延、司空許相、太常劉焉、河南尹李燮?、大司農曹嵩等一眾文官的反對,
“不可!益州西面環山,易守難攻,你得徵多少兵馬才能打下來?”
“就是!益州山路崎嶇,關卡眾多,根本就不是幾萬兵馬能打下來的事。”
“再徵兵討伐?你說的倒是輕鬆!有錢有糧嗎?”
“前陣子剛剛徵調兵馬討伐關中,如今我們還有多少餘錢、餘糧?”
“庫府的錢糧,早在先前征討關中時用盡了,現在我們己經沒有錢糧招兵買馬了。”
原本還信誓旦旦的盧植,一聽張延、許相、曹嵩等人如此說,瞬間就不吱聲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哪怕他盧植胸有韜略,一心為國,可卻也無能為力,總不能他自己提著刀衝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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