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姑且算是一種相對先進而且體面的娛樂方式。
畢竟那些塵灰之中掙扎的工人,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享受這種遊戲的。
當然,如果你是一個遠洋的水手,倒是有機會在惡臭的船艙中喝著朗姆酒打牌。
但那些粗俗的賭博遊戲,和需要金錢和智慧的高階牌類遊戲,依舊有所區別。
不過,梅利亞修女是確信李察挺喜歡打牌的,而且李察也的確需要拋開一些東西。
就如同李察能夠精準看出喬伊娜的焦慮和壓力。
梅利亞修女奶奶這個當了很久教會學校校長的老人,也是能夠輕鬆看出李察的憂慮。
李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
他對於工作相當認真,而且擅長照顧更小的孩子們的情緒,也一定相當喜歡在這裡的工作。
梅利亞修女奶奶很清楚,李察想要保護教會學校,也想要保護獵人學生們的生活和尊嚴。
甚至李察很可能還想保護她這個活了很久的老人。
想要保護的東西多了,就會痛苦,這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李察被帶走的時候,她是相當擔心的,擔心鬧出來什麼事情,又擔心李察被欺負。
本來應該她去解釋的,但是李察對這種事情相當堅定,堅持要自己去。
不過後來她就鬆了口氣了,反應部門主管,是耶夢加得家的二小姐,而這位看起來相當軟弱的大明星,和李察那孩子關係似乎不錯。
不過無論如何,李察身上的壓力都不會小的。
一個人想要活得不錯,都非常困難,更別說想要保護更多東西了。
打牌說不定能稍微放鬆一下。
「我可是東城區最強的牌手,孩子,你做好準備了嗎?」梅利亞修女奶奶有些壞笑地問道。
「等等等等!」李察喊停,「我連規則都還不知道。」
「打兩把就懂了。」梅利亞修女奶奶示意李察坐下,然後發給他一副牌。
「規則相當簡單。」梅利亞修女還是十分仁慈地開始講解規則,「分為角色牌,道具牌,和事件牌。」
「道具分為技能,裝備等,可以妨礙他人,也可以強化自己。」
「角色牌組成隊伍,在地圖上行走,遇到事件的時候,相近的隊伍可以出牌協助或者妨礙。」
「隊伍會因為事件減員或者出局,到最後依舊存活且手中道具牌價值最高的隊伍獲勝。」
「很簡單吧。」梅利亞修女奶奶表示說完了。
「聽著怎麼那麼像……」李察感覺這種東西和自己在教科書中看到的內容,有些相似。
「對,就是模擬對於海面之下的探索。」梅利亞修女奶奶說道,「這種牌局在娛樂的同時,也可以讓獵人們相對熟悉一些『深海』,樞機機械院,儲存學會,他們內部也都比較流行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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