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沉默了兩秒。
然後出現了一行字：
“你再說，我關機了。”
小果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手機摔地上。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認真地看著螢幕上的裂紋，小聲說：
“哥。”
螢幕上閃了一下：“嗯？”
“你以前總說我傻。”
“你確實傻。”
“但這次，是我幫你聯絡上國家的哦。”
螢幕沉默了兩秒。
然後出現了一行字：
“嗯。你最棒。”
小果笑了。
……
宋明遠帶著兩名技術警員站在譚小果家門口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我這是在執行公務，還是在拍科幻片？
他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六十多歲，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手裡拿著一把蒲扇。
譚小果的爺爺，譚國良。
“你們找誰？”老人打量著門外三個穿便裝的男人，眼神警惕。
宋明遠出示了證件，但沒亮警徽——怕嚇著老人：“您好，我們是市局的，有些事想找小果瞭解一下。方便嗎？”
譚國良皺了皺眉：“小果？她才10歲，你們找她做什麼？”
“只是一些例行詢問，關於她哥哥的事情。”
聽到“哥哥”兩個字，老人的表情變了變，嘴唇動了動，最後嘆了口氣：“小魚那孩子……在實驗室出事了，到現在還沒找到人。小果這兩天一首拿著他的手機，說能跟哥哥說話……”
他搖了搖頭，顯然覺得這只是小孩子思念哥哥的表現。
“你們進來吧，她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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