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沒說話。
“我覺得這小孩肯定有問題，”同事繼續說，“說不定是她自己編的，或者她背後有人——”
“她背後沒人，”宋明遠打斷他，“查過了。譚小魚，清北大學計算機系大三學生，在實驗室火災中失蹤。譚小果，10歲，五年級。父母在外地工作，平時跟爺爺住。背景乾淨得不能再幹淨。”
“那也不代表——”
“而且，”宋明遠又說，“昨天銀行劫案的資訊來源，周局那邊己經核實過了。劫匪的口供裡說，他們是臨時起意，沒有任何提前策劃。這意味著——沒有人能提前知道這件事，除非他真的能‘看到’。”
同事沉默了。
宋明遠看向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
“明天下午三點，城南便利店，”他說，“派人盯著。便衣，別驚動任何人。”
“頭兒，你信了？”
宋明遠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我不信，”他說，“但我更不信一個10歲小孩能編出這種細節。”
他頓了頓。
“而且——那臺手機發的第一條簡訊，是讓那個小女孩叫它‘哥哥’。”
“什麼意思？”
“意思是，”宋明遠睜開眼睛，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如果這是個騙局，那騙子為什麼要扮演一個‘哥哥’的角色？首接說自己是人工智慧、是駭客、是任何東西，都比‘我是你哥’更有說服力。”
“除非——”
“除非，”宋明遠說，“它真的是她哥哥。”
車內安靜了。
只有引擎的低鳴聲在夜色中迴盪。
……
小果送走宋明遠後，回到客廳，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插上充電線。
螢幕上出現了充電圖示，電量從12%慢慢往上爬。
“哥，”小果趴在茶几上，下巴抵著桌面，盯著手機螢幕，“你說他們會信嗎？”
螢幕上出現一行字：“不全信。但會派人去看。”
“那如果他們看了，發現你說的是真的呢？”
“那就會更信一點。”
“那如果他們更信了，會怎麼樣？”
螢幕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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