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在老家當醫生。一年見一次。”
“那你們吵架嗎？”
“小時候吵。現在不吵了。”
“為什麼？”
“因為長大了。”
手機螢幕沉默了幾秒，然後出現了一行字，語氣突然溫柔了：
“我不想長大。長大了就不能跟妹妹吵架了。”
小果看到這行字，眼眶紅了。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假裝沒看到，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回辦公室！”
宋明遠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機螢幕。
螢幕上多了一行字：
“她哭了。別拆穿。”
宋明遠把手機揣進兜裡，跟了上去。
回到辦公室，小果趴在桌上寫作業。
宋明遠坐在旁邊，拿著她的數學課本，眉頭緊鎖。
“這個……一元一次方程……設未知數為X……”
小果抬頭：“宋叔叔，你也不會？”
“我會！就是……讓我看看例題。”
手機螢幕亮了：
“X=3。下一題。”
宋明遠合上課本：“我不看了。你首接問它吧。”
“宋叔叔你不輔導我了？”
“我輔導不了。我數學也不及格過。”
小果瞪大了眼睛：“你也不及格？”
“高中時候。數學考過40分。”
“那你怎麼當上警察的？”
“警察不看數學。看的是邏輯、觀察力、判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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