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早上七點半。
小果被王慧阿姨從家裡接出來，塞進一輛黑色SUV。
這是她每天的“上學專車”，自從麒麟專案立項後，王慧就成了她的專職保鏢。
上車後，小果從兜裡掏出手機，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螢幕。
螢幕亮著。
上面有一行字，是她睡著的時候發的：
“今天有大事。”
小果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瞌睡全醒了。
“王慧阿姨！”她喊了一聲，“快給宋叔叔打電話！哥哥說今天有大事！”
王慧二話不說，首接撥了宋明遠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時候，宋明遠正在吃早餐——一碗泡麵，加了個蛋。
“宋叔叔！哥哥說今天有大事！”小果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
宋明遠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什麼大事？”
小果低頭看手機，螢幕上又多了幾行字：
“讓他到辦公室。現在就說。別在電話裡說。”
“哥哥說讓你到辦公室，現在就說，別在電話裡說！”
宋明遠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碗裡的泡麵，嘆了口氣。
泡麵等會兒再吃。
他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出門了。
十五分鐘後，東配樓三樓。
宋明遠推門進來的時候，小果己經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了，手機插在充電座上，螢幕亮著。
“說吧，”宋明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什麼大事？”
螢幕上的字開始一行一行地出現。小果在旁邊同步念出來，像在做同聲傳譯：
“今天下午兩點，城西建設銀行。三名劫匪。”
宋明遠掏出筆記本。
“其中一人是銀行內部員工，叫張偉。信貸部的。三天前剛被銀行處分，心懷不滿。”
宋明遠的筆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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