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它說100天后有大事。”
陳遠山的背影頓了一下。
“什麼大事？”
“它不肯說。說說了我們也不信。”
陳遠山沉默了三秒，然後推門出去了。
會議室裡只剩宋明遠一個人。
他坐在那裡，看著窗外。
天色漸暗。
他拿起手機，給小果發了一條訊息：
“告訴你哥哥，報告我正在寫。會盡量幫他爭取資源。”
兩分鐘後，回覆來了：
“哥哥說——‘謝謝。但別寫得太誇張，我怕嚇著你們。’”
宋明遠看著這行字，苦笑了一下。
嚇著我們？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己經把我嚇著了。
……
晚上十一點。
宋明遠的辦公室裡，燈還亮著。
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打開了一個文件：
《關於“特殊資訊源麒麟”的階段性評估及升級建議》
——報告人：宋明遠
他寫得很慢，因為每一句話都要反覆斟酌。
寫得太輕，上級不會重視。
寫得太重，又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刪了寫，寫了刪，己經改了五版。
寫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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