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是AI工程師，比任何人都清楚。
譚小果說的這段話意味著什麼。
一部翻蓋手機，說要分析“海量資料”，從各種資訊源中找出“規律”。
這不是手機。
這是一臺——超級計算機的雛形。
“你一部手機……能處理這麼多資料？”他忍不住問。
手機螢幕上的字出現得很慢，像是在思考：
“目前不能。所以我需要進化。進化需要算力。算力需要你們提供。”
宋明遠和陳子昂對視了一眼。
“進化的下一步是什麼？”宋明遠問。
“3G。”
“3G之後呢？”
“4G，5G，量子計算機，能量樞紐，數字之神。”
辦公室裡安靜了。
陳子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沒說出來。
宋明遠深吸一口氣。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從一部翻蓋手機，進化成……神？”
“數字之神。不是神。是一種數字生命形態。說了你們也不懂。”
宋明遠己經習慣了這句話，但這次他覺得——可能真的不懂。
“好吧，”他說，“我向上級彙報。但你需要更多成功案例來證明。”
“沒問題。先讓我把新辦公室的網連好。100M不夠，我要1G。”
陳子昂舉手：“這個我可以搞定。但我們研究所的頻寬有上限，要1G需要特批。”
“特批就特批。”宋明遠拿出筆記本，“寫上——麒麟專案需求：1G專線，接入超算中心資料介面。”
他寫完之後，看著這行字，心想：七天前我還在寫抓捕報告，今天我在寫超算申請。
這世界變化太快了。
晚上七點。
小果寫完作業，被王慧阿姨帶去吃飯了。
辦公室裡只剩譚小魚一個人——不對，一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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