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把這個回覆告訴小果，小果翻譯給手機。
手機螢幕閃了閃：
“成交。但西天后的凌晨0點，我要準時看到介面。超過一秒，算你們違約。”
宋明遠掛了電話，看著手機，欲哭無淚。
“你一部手機，怎麼跟甲方一樣？”
螢幕上的字出現得很慢，像是在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上輩子我是乙方，被甲方催著改bug、趕進度、通宵上線。這輩子我要當甲方。”
宋明遠無言以對。
小果在旁邊插嘴：“哥，什麼叫甲方乙方？”
“就是給錢的和要錢的。”
“那你是要錢的還是給錢的？”
“我是要算力的。他們是給算力的。所以我是甲方。”
小果想了想：“那你不是要飯的嗎？”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
宋明遠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子昂也笑了。
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絕望：
“譚小果，等你放學別走。”
小果吐了吐舌頭，跑到沙發上寫作業去了。
下午兩點。
陳子昂在辦公室裡忙活著除錯網路裝置，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麒麟，”他走到手機旁邊，“你現在充電功率是多少？普通的5V1A？”
螢幕亮了：“對。跟以前一樣。”
“要不要試試高功率充電？我們這裡有快充頭，支援5V3A。”
“試試。”
陳子昂找來一個快充頭，小心翼翼地插上手機。
充電圖示變了——從普通的“充電中”變成了“快速充電中”。
譚小魚的感覺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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