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露餡？”
“別讓老師看出來你比她還緊張。”
宋明遠深吸一口氣。
他面對過持刀的歹徒，面對過亡命的悍匪，面對過國安部的領導——但從沒緊張過。
現在，他因為一場小學家長會，手心開始出汗了。
晚上，小果趴在桌上寫作業，寫著寫著又卡住了。
“哥，這道題……”
“自己先想。”
“想了十分鐘了。”
“那再想十分鐘。”
小果撇著嘴，繼續在草稿紙上畫圈圈。
手機螢幕閃了一下：
“其實你數學不好，不全是你的錯。”
小果抬起頭：“什麼意思？”
“咱家數學都不好。爸媽數學也一般。遺傳的。”
小果想了想：“那你呢？你當年數學好嗎？”
手機螢幕沉默了三秒。
“還行。”
“還行是多少分？”
“……”
“哥？”
“70多。”
小果瞪大了眼睛：“70多？你才70多？你是程式設計師誒！”
“程式設計師數學不好怎麼了？我用邏輯程式設計，又不是用微積分。”
“那你還好意思說我27分！”
“27分和70多分還是有差距的。”
“差距不大！都是不及格！”
手機螢幕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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