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小果在食堂吃飯。
王慧阿姨坐在對面，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小果扒了兩口飯，突然放下筷子。
“王慧阿姨，我問你個事。”
“說。”
“同學問我為什麼總有車接送，我說我表哥是司機。這個謊編得怎麼樣？”
王慧差點把湯噴出來。
“司機？你說宋組長是司機？”
“對啊！不然說什麼？說他是警察？那更顯眼。”
王慧擦了擦嘴，看著小果的眼神帶著一種“這孩子比她哥還能編”的複雜情緒。
“你哥知道嗎？”
“知道。他說的。”
王慧沉默了兩秒：“……你哥確實厲害。”
小果得意地笑了笑，繼續扒飯。
“那如果同學問司機為什麼總穿西裝呢？”王慧問。
小果頭都沒抬：“專車司機，穿西裝是公司規定。”
王慧徹底服了。
這對兄妹，一個在手機裡編資料，一個在學校裡編故事——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
8月5日，上午。
網安局的初步反饋來了。
宋明遠坐在辦公室裡，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一份技術報告。
“IP在境外，用了至少七層跳板，分佈在六個國家。追蹤需要時間，而且不確定能不能追到源頭。”
他把報告內容轉述給手機。
螢幕上的字出現得很慢，像是在思考：
“告訴他們別打草驚蛇。我想知道對方到底想要什麼。”
宋明遠愣了一下：“你不會是想……”
“我想反向追蹤。但需要你們配合。”
宋明遠的眉頭皺了起來。反向追蹤境外駭客——這涉及國際法，涉及外交風險，涉及——很多他不想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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