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夷昌點了點頭,雖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柳城主的猜測之上,但是也沒有其它更好的提高勝算的辦法了。
呂木春則摸了摸這些霧氣,有些無奈地道:「這霧氣實在詭異的很,到底該如何阻止它蔓延進城啊?」
話罷,他還沉身運炁,於手掌之中外放玄炁化作一堵無形之牆,這些瀰漫的霧氣居然也繞開了這無形之牆。
「雖然外放玄炁可以阻擋,但僅憑我們這幾位凝水修士怎麼罩得住整座城?」
柳城主搖了搖頭,對此他也並無太好的辦法,就算可以罩住,他們也做不到那樣持續的輸出玄炁。他又對著一旁的齊道東問道:
「可有叮囑城中所有人關好門窗?」
「已經讓鄔成他們去辦了。」齊道東回道。
「嗯……齊城主,城主府的糧倉積糧不多,大概還夠全城百姓吃上三天,你今明兩天先不要發糧。你要規劃好食物的分配,儘可能的把能吃的時間拉長。如果民眾有人暴動,你也要及時地用雷霆手段鎮壓,不可亂了民心。」
齊道東點頭稱是,柳城主自從選好出城人選後,就一直事無鉅細地叮囑他關於治城的安排,這也讓齊道東感嘆柳城主的偉大。他甚至提出讓柳城主留下,他出城報信,卻被柳城主無情拒絕了。這裡面唯一見過真正邪祟的人只有神山出身的柳城主,除了他之外沒人能抓住那一絲生的希望。
「城主,遊蘇有事要報。」一旁上來一位府役對著柳城主說道。
柳城主錯愕了一下,他明明記得已經請周立送遊蘇回家了:「放他上來。」
「是。」
不多時,遊蘇就從霧氣之中浮現,他低著頭,看不清他的面容。
「遊蘇見過柳城主。」
「嗯,你有何事要報啊?」
遊蘇停頓一會才道:「我認為柳城主不該貿然出城。」
「哦?何解?」柳城主問道,身旁的一眾宗主也被勾起了興致,瞧了過來。
「柳城主和幾位宗主是城中最中堅的力量,你們每一個人對於出雲城如今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有你們在,或許還能多拖一刻,撐到援兵前來。」
柳城主笑了笑,還當是遊蘇有什麼新奇見解:
「你是好孩子游蘇。但你是瞎子,看不見那頭邪祟,你只要看到它便會明白,它是不可阻擋的。有沒有我們都是一樣,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更要想辦法儘快找到援軍才行。」
「那城主有沒有想過,這霧裡萬一不只有您看見的那一頭邪祟呢?那此行豈不是送死?」
聞言,幾位宗主倒是露出驚訝表情,他們的確未曾想到這個可能,畢竟他們到現在連一隻邪祟也沒親眼見到過,唯一的一隻邪祟還是聽的柳城主單方面敘述。
「我倒是想過,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柳城主臉上笑意不減,「若真因為這樣就不敢出城,那我一把老骨頭多活這倆天又有什麼意義?與其如此,倒不如出城一搏,拼拼那點希望。」
眾人聞言,皆感悲壯。
遊蘇也倍感無奈,只能尊重城主的選擇,太刻意的話他實在不能多說。
「城主大義。」遊蘇高嘆一聲,「那遊蘇告退。」
「嗯。」柳城主點點頭。
遊蘇便低頭退下,心中糾結無比。他轉頭準備下樓,不免視線對上城外遙遠的天際,卻忽地有什麼東西從遊蘇混沌的眼中隱現……
!影剪的大巨般一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