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她明知道這大機率是個陷阱，也忍不住，想要踩進去試試。
“我……”
龍九璃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沙啞，
“我不可能完全信任你。”
聖主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猩紅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我可以試著和你合作。”
龍九璃咬緊了牙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個危險至極的決定，但她選擇賭了。
一方面，是虛無縹緲，卻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的帝路誘惑。
另一方面，是她內心深處，那個不甘平庸的聲音：
如果放棄這次機會，她可能會在餘下的歲月裡，永遠困在半步聖人境，首到壽元耗盡。
化為枯骨。
成為古族歷史上，又一個“差一點”的先祖。
“差一點”這三個字，她己經揹負了十二萬年，她不想再背下去了...
“我可以幫你找回十二符咒，”
龍九璃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我有條件。”
“說。”
聖主的聲音依舊沙啞而平靜。
“每找回一枚符咒，你就要給我一部分大帝傳承。”
龍九璃一字一頓地說道，目光死死盯著那雙猩紅的眼睛，
“一枚符咒，一部分傳承，逐一兌現，概不賒欠。”
“我不會一下子幫你找齊十二枚。”
“如果你給的傳承有問題，我隨時可以終止合作。”
她沒有說，終止合作之後會怎樣，但她相信聖主能明白她的意思。
古族雖然奈何不了，一尊可能是大帝級別的存在。
但古族綿延無數紀元的底蘊，也不是吃素的。
傾全族之力，不說一定能毀滅這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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