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西周鴉雀無聲，並沒有任何聲音，回答韓平。
當太一聖主的身形靠近，目光落在韓平身上時，韓平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
那不是普通的注視。
太一聖主作為中州聖地之主，大乘圓滿的修為，讓他的目光本身，就攜帶著法則層面的壓迫感。
他沒在穿，日常太一聖主的裝束。
而是，一襲月白色道袍，袍上繡著太一聖地的陰陽魚紋，看上去，甚至帶著點和藹可親。
但那雙眼睛，卻像是兩潭沉澱了數十萬年的深水，波瀾不驚中，蘊含著讓人脊背發涼的洞察力。
他的身側站著太一聖地的太上長老，同樣看上去，就是一位鬚髮皆白的普通老者。
但他周身，散發出的靈壓，卻像是隨時可以將這片荒原連同天空一起掀翻。
當兩尊大乘者的神識，同時掃過韓平時。
對韓平來說，那感覺，就像是有兩隻無形的大手，在他的識海中翻找，將他從裡到外扒了個乾淨。
韓平保持著恭敬的拱手姿勢，面不改色，但後背的冷汗己經浸透了三層衣料。
他太清楚這種審視意味著什麼了。
對方在判斷他是否構成威脅，在判斷他是否值得出手。
化神後期在大乘修士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粒塵埃。
但問題是，這粒塵埃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
“靈寵販子？”
太上長老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兩塊老樹皮在互相摩擦，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後生，你說你是靈寵販子？這黑死荒原方圓千里寸草不生，別說靈寵，連只螞蟻都找不到。”
“你一個化神期的散修，帶著三個……嗯……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的目光，落在韓平身後的三個果寶身上，那張老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困惑。
顯然，即便是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太上長老，也沒見過長成這樣的生靈。
韓平張嘴正想繼續編，太一聖主卻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說了。
“這位小友...”
太一聖主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一柄架在脖子上的快刀。
“本座活了不知多少個萬年，見過無數撒謊的人。”
“但也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你撒謊的時候，甚至連神識波動，都沒有跳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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