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正要撕碎馬索爾,圖圖突然插進來攔住了他。
如果圖圖不是人族,只強現在己經連他一起劈了。
但圖圖是人族,而且只強還認識他。
大成聖體,胡圖圖,人族後起之秀中,最接近先天神祇的一尊,無上大帝。
其父母,與只強在上蒼之上,有過一面之緣。
只強嘴唇翕動,想對圖圖說點什麼。
也許是質問,也許是訓斥,也許是告訴這個後輩,不要在帝者對決中,隨意插手。
但他話還沒出口,馬索爾的怒吼,己經炸碎了虛空。
馬索爾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他是從蠻荒初開的歲月中,一步一步殺出來的。
在他眼裡沒有“對峙”這個概念,只有“撕碎”和“還沒撕碎”。
圖圖插手他的戰鬥?
那就連圖圖一起撕碎。
暗紫色的兇暴帝焰,從馬索爾周身,轟然炸開。
那焰柱沖天而起,將界海上空的混沌迷霧,都燒出了一個,首徑無法計量的空洞。
他龐大無比的拳頭,同時砸向圖圖和只強兩人,拳風籠罩的範圍,大到連界海的海面,都被提前壓出了一個深達海底的巨型拳印。
這一拳沒有任何戰術考量,沒有先打誰,再打誰的區別。
他就是要把兩個,擋在他面前的人族大帝,一起砸成肉泥。
只強的動作比圖圖更快。
不是因為他更快,而是因為他從始至終,就沒想讓圖圖插手這場戰鬥。
這是他和馬索爾的單挑,是無敵者與無敵者之間的對決,是兩尊以力證道的大帝,用最純粹的肉身之力,分個高下的戰場。
誰上了幫手,誰就等於認慫了。
他可以被擊敗,可以被打倒,但他絕不會在任何生靈面前,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需要幫助”。
這是隻強的無敵之心,是他從證道至今,從未動搖過的信念。
他身形驟然扭轉,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側身切入圖圖身前,他右肩如撞鐘般,轟然撞在圖圖的胸口。
純粹的肉身衝擊力從肩頭炸開,圖圖被這一撞,硬生生撞飛了出去。
不是被打飛,而是被推開,兩尊大帝的肉身碰撞,在虛空中,炸開了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圖圖雙腳在虛空中,犁出了兩道長達數萬裡的空間裂痕,才穩住身形。
。圈半了轉旋力用作反著藉,的他,間瞬一同的圖圖開撞在強只而
。拳巨的下砸爾索馬向迎,地哨花無毫拳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