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塔拉...便是其中之一。”
“塔拉...”
只強緩緩開口，
“塔拉不是大帝。”
“不是太初惡魔。”
“也不是先天神祇。”
“它不屬於諸天萬界，任何一個己知的種族、勢力、陣營。”
只強微微停頓了片刻，又一字一頓的開口：
“它是陰影的源頭，是陰影這個概念本身誕生之前，就己經存在於，混沌最深處的，那片原始黑暗。”
“諸天萬界所有的陰影，所有生靈心中的陰暗面，所有世界的黑暗法則，追根溯源，盡頭都是它。”
“它是陰影的主宰，是諸天黑暗的源頭...太初陰影，塔拉。”
“如果說，聖主所過之處，你們會感到褻瀆、扭曲、噁心。”
“那麼塔拉所過之處...你們什麼都不會感覺到。”
“因為你們的感知本身，己經被純粹的黑暗，吞噬了。”
雷萬山聽到這裡，忽然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發涼。
他想起了太一聖主的碎屍和太上長老那條被完整剝離的脊椎。
傷口上沒有法則殘留，沒有靈力灼燒，沒有劍氣紋路，只有純粹的黑暗，褻瀆。
如果是塔拉的手下所為，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塔拉麾下有九位黑影將軍。”
只強繼續道，他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其中，每一位黑影將軍，都掌握著一種陰影法則的極致運用，每一位，都擁有碾壓尋常帝者的實力。”
“而統率九位黑影將軍的，便是塔拉本人。”
說到這裡，只強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越過了宗祠的殘垣斷壁，越過了天罡山脈的群峰，越過了九州域的天穹，投向了某個，無限遙遠的方向。
然後他繼續開口了，他話聲中，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劈了幾捆柴：
“無盡歲月以前，老夫曾踏入比奇堡，搶奪上蒼之上的鑰匙。”
“在鑰匙的封印地，蟹堡王的最深處，老夫便遭遇了，九位黑影將軍的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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