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帝也是真的。
而此刻，站在古族祖地上方，的這尊不可名狀的存在，就是那個神話本身。
龍青葉的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動，像是想說什麼，但聲音被卡在了喉嚨裡。
她握劍的手。
那雙在八萬年間握過無數次劍，斬過無數強敵，從未顫抖過的手。
此刻在劇烈地發抖。
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更加本能，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無力感。
她大乘中期的修為，在異域己經屬於頂尖。
但只要她將目光投向那尊偉岸黑影的雙眼。
她就能感受到，一股讓她仙台中的靈力運轉速度驟然減慢三分之二的壓迫感。
她毫不懷疑，如果這尊黑影，將目標對準她，她連一劍都刺不出去。
不是因為她的劍法不夠快，不是因為她的境界不夠高。
而是因為在它的注視下，“刺出劍”這個行為本身，就失去了意義。
龍鐵山的橫練肉身，發出了一聲嘎吱脆響。
他雙臂上的骨骼，在承受著從未有過的壓力。
不是來自外部的攻擊，而是來自他自己的身體。
他的肉身太強了，強到在任何戰鬥中，都未曾感到過極限。
但此刻他的肉身，正在因為那股威壓而產生超越極限的應激反應。
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繃緊。
每一條筋腱，都在被拉伸到極限的邊緣。
彷彿他的身體在告訴他：如果要戰，就用盡一切力量去戰。
如果要死，就死得像個戰士。
但龍鐵山的卻眼睛告訴他，這一戰不是力量的問題。
這己經不是力量的問題了。
就算他把肉身練到大帝級別，就算他把橫練功夫，推到諸天萬界，古往今來所有煉體者的極致。
他也無法撼動，眼前這尊黑影的一個手指頭。
因為對方，根本不是他所理解的那個修行體系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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