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嚇得臉色發白，生怕聲音傳到林組長的耳朵裡，慌亂著就要溜之大吉。
但顯然林國棟已經聽到了，他把檔案還給陳軍醫，然後看向院長：
“既然大家都這麼關心醫療資質問題——“他頓了一下，”那調查組就順便核查一下在場醫護人員的資格。省得以後再出這種事。”
院長的臉色一變。
“林組長，這——”
“怎麼？有問題？”
“沒、沒有——“院長擦了擦汗，”我馬上讓人事科把檔案調過來。”
十分鐘後。
人事科的工作人員抱著一摞檔案袋跑過來。
林國棟讓助手逐一核對——
陳軍醫，軍醫大學畢業，主治醫師資格證，原件齊全。
其他醫生護士，衛校畢業，醫生資格執業證，護士資格執業證，原件齊全。
輪到白薇。
助手翻開她的檔案袋，皺了皺眉。
“林組長——“他把檔案遞過去，”這位白護士的資格證——檔案裡只有影印件，沒有原件。”
林國棟接過檔案，翻了兩頁。
確實只有一張模糊的影印件。
證件號碼都看不清。
他抬起頭，看向院長：“原件呢？”
院長額頭的汗更多了：”這個——當初她入職的時候——“
”當初怎麼了？“
院長硬著頭皮說：“她家裡有點…關係……所以我……”
“所以你沒核實原件就讓她上崗了？”林國棟的聲音很冷。
院長低下頭，不敢說話。
林國棟轉向助手：”打電話到省衛生廳，核查這個證件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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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去打電話了。
白薇站在原地，臉色已經不是慘白了，而是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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