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沈枳意被渴醒了。
她摸了摸自己床頭上放著的水杯,杯子裡乾乾淨淨的,一滴水也沒有。
她嘆了一口氣,她本就是一個極其容易缺水的人,因此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在床頭接一杯水放著,可今天因為許哲聖的出現導致她忘了這茬。
翻身起床,她拿著水杯先是在趴在門邊聽了聽外面的聲響,確定沒人以後才小心的將鎖開啟,躡手躡腳的出門。
有了今天晚上的那件事,她現在是一萬個小心。
許哲聖到底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倆算算時間也確實很久沒有那個什麼了,他有需求是正常的。
如果沒發生蘇曼曼那件事,沈枳意自然會配合他。
可偏偏懷著孕的蘇曼曼就像是一根針紮在沈枳意的心上,她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現在許哲聖碰她一下她都嫌惡心,除了離婚,她想不出來更優解。
沈枳意的動作很輕,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端著水杯準備進房間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緊張的朝許哲聖的房間看了一下。
那房門大大方方的開著,隱約能看到床上一個人都沒有。
沈枳意一愣,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此刻不過才接近五點,許哲聖沒在床上睡覺?
她又轉頭看向門口的換鞋處,許哲聖的拖鞋正整整齊齊的擺在門口。
他出去了?
沈枳意的眉頭擰著,一下就想到想必是許哲聖在她這裡吃了閉門羹,說不定是去找蘇曼曼了。
可蘇曼曼肚子都那麼大了,還能做那種事嗎?
沈枳意不清楚,隨即又想到男人想要解決生理需求方式有很多種,不需要她操心。
不過即便是這麼想著,她心裡還是有些隱隱的不舒服。
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隨後又放開。
事已至此,還是趕緊睡覺吧。
再次睜眼,已經七點半了。
沈枳意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昨晚睡得太晚,她眼下黑眼圈依舊沒散,那粉撲遮了遮後,又給自己下了一碗麵條吃了吃後,才不緊不慢的坐車去片場。
她其實有駕照,但最開始想的是自己和許哲聖兩人本就在一起上班,根本就用不著買兩輛車,可誰知道許哲聖那段時間格外的忙碌,每天早上要早早趕去片場監工,晚上又要陪投資方吃飯聊專案,一來二去,沈枳意便只能坐公交。
而到了後來,許哲聖卻突然說若是被人知道了他和沈枳意是夫妻怕別人說閒話,沈枳意聽懂了他的弦外之意,便主動說自己可以坐公交。
也因此,她也一直坐公交坐到現在。
從前沈枳意從不覺得這有什麼委屈的,畢竟她也很久沒有開過車了,每天在公交車上還能夠有多的時間可以想想今天的工作內容。
可直到當她從公交車上下來,轉頭卻瞧見許哲聖的車正停在片場門口,而蘇曼曼正穿著一身舒適且不失華麗的連衣裙從車上下來時,她卻突然覺得憑什麼呢?
在她這裡就是被同事看到了不好,怎麼換成蘇曼曼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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