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挽回金匯樓的生意,東家把這罪魁禍首拉出來公開處刑。
然而憑他如何哭嚎狡辯也無用,人群中七嘴八舌的罵他淫賊。
更有甚者讓他賠老母豬清白的。
這東家一看就是個讀過書,最講裡子面子的老爺們兒。
當場踢了他一腳。
容忬懶得再看,回身進了滿鵲閣,沒想到,於鳶一身藕色褙子,頭戴金絲玉簪,眉眼溫和的倚著門框看戲。
見著她,訝異了一下,“容姑娘?”
“每次見著容姑娘,總是大變模樣兒,”於鳶掩唇笑了笑,“來的正好,對面在唱關臺戲,精彩得很。”
“看過了。”容忬面如常色,絲毫沒有解氣的興奮,提起鳥籠晃了晃,“賣鳥兒,於老闆要不要?”
“喲,”於鳶接過來一看,“容姑娘,你不賣兔子改賣鳥兒了?”
“二十五兩。”她說,“我這恰好缺點兒這些賞玩物。”
容忬眼都首了,翟青祤不僅沒說大話,還往小了說?
看來這狗東西除了脾氣臭,人還挺實誠的,不誇大。
於鳶道:“聽說你跟望江樓的簽了契,我也想籤。”
容忬實話實說,“我沒這麼多兔子供,兔子養出來還得花點兒時日。”
“正因是養的,”於鳶說,“我才要籤,我在你們青山屯中有塊荒地,可以供你養殖,你也不想家中一股味兒吧?”
容忬狐疑的睨她一眼,“於老闆,沒記錯的話,你與姚慧蘭情同姐妹,你非得與我做這個生意嗎?”
賣鳥不一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短期生意不用講人情世故。
但這是長期生意,聽於鳶的意思,她是想合夥入股。
養殖哪有她這閣裡的生意掙錢,非得賣她這個好?
容忬的第一首覺,是她有別的心思。
於鳶笑了,“蕙蘭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若因此與我斷交,這個朋友不要也罷。”
“容姑娘,我聽說望江樓那京城來的客人,說你救了他的朋友。”
“不知這位朋友,是……”
訊息可真靈通。
容忬差點忘了,於鳶也是京城來的。
那翟青祤和孟愈名氣如此大,她能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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