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容忬那剿匪的威望,青河縣裡幾乎需要兔、鹿肉的酒樓,或是有錢人家都是找她訂的貨。
山上的藥田周伯顧著,這算是個守山人。
容忬不在,傷藥沒人搓,張賦收了草藥銷路便成了藥鋪。
再由藥鋪賣到京中,對她而言,傷藥繞了一圈,還漲價了。
至於鋪子,商業模式己經定型,只需要有人執行。
繡娘手藝不需要多精巧,只需要按照圖紙,繡該繡的地方。
每交出一件成品,都是繡娘們共同製成,也不會因為不同繡孃的審美導致成品不一致。
容忬把股份勻了兩成出去,讓於鳶和韋娘子多佔一些。
這二人就會更上心。
每個月分到手,也就是從千兩降到百兩罷了。
這對如今的她來說都是小錢。
那片山頭的損失,秦楓的大出血,賠了她五百兩。
就她現在的身家,在京城買坐三進的小院子都還有富足的。
不得不說,奸佞還真是有錢,連個無官籍的屬下,隨隨便便能掏出幾百兩。
她都懷疑自己要五百兩要少了,害她受這麼大的罪,不得摳個五百兩黃金?
安娘聽言,依舊是惆悵,“進了京,行事受阻,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若是他們天天盯著咱們,如何開店,我又如何去盤鋪子?”
“吃的喝的總是會用盡的,錢花盡了,你這日子更不好過。”
安娘以前覺得錢夠花就行,可自打和容忬一起生活後,覺得錢就是她們的底氣。
若旁人拿身份壓人,她倆就拿錢砸人,看誰更硬。
容忬笑了,“安娘,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安娘瞧她一點也不慌,任是氣定神閒的模樣,心中的擔憂也漸漸散去,也跟著笑了笑。
心緒到了那說書人身上,道,“這翟青祤不就是榜上要抓的那個逃將?”
“瘋成這樣了,也不曉得受了什麼刺激,該不會是養傷的那戶人家還真有一個美豔野蠻的女子……將他整得神志不清了?”
容曜嘀嘀咕咕,“怎麼個神志不清,怎麼聽著有點像瞿大哥捏?成天被阿姐氣,氣得神志不清,腦袋冒煙兒~”
容忬:“……”
她笑不出來了。
合著聽來聽去的,她倒成了那大蟒母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