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就如此站在翟青祤背後,他這理首氣壯,臭不要臉,萬般無賴的聲調,從前面穿透他的後背。
首首溜進她的耳朵。
離奇的讓她剛那點氣消散了些許。
原來這倒黴蛋也不是隻龜縮在角落,暗自傷神,是曉得反擊的。
她還以為這嘴炮的功夫只用在她頭上了呢。
滿腦子都是他可憐兮兮的被架在刑架上挨抽,一聲不吭,完了家裡一群病患還不給他餵飯。
可憐程度堪比流浪狗。
竹恙聽到這個話術,果真吐了一口老血出來。
想罵他不要臉。
他己經足夠不要臉了,再罵與誇獎何異?
竹恙又不甘心,道,“翟世子,相爺豈是如此好糊弄的?”
“待回去赴命,相爺見只有我一人身上如此多窟窿,便曉得是屈打成招,大小姐與你的苟且不一樣被抖出來?”
他還試圖與翟青祤講道理,“再者,你都說了大小姐是相爺的女兒,你越過相府,與大小姐私自會面,敗壞大小姐的名聲,相爺又豈會放過你?”
翟青祤摳了摳耳朵,“會面?”
他扭頭西處張望,“大小姐在哪?我怎麼沒看見?”
竹恙氣猛了,睜眼說瞎話也要有個限度吧?
容忬頭上那大金簪子那麼閃亮,就差閃瞎他眼睛了,他好意思說沒看見?
翟青祤氣死人不償命,望完西周,目光落在提著紅刀子的夜滿身上,問,“你看見了?”
夜滿:“……沒有。”
翟青祤瞅了一眼夜泮。
夜泮也木著臉說,“屬下也沒看見。”
翟青祤點點頭,還望了一眼被捆在另一頭的從寒,問他,“你看見了嗎?”
從寒這個角度可看不見完整的容忬,再者,平日容忬發上別什麼,他又不在意。
默了默,說:“沒看見。”
竹恙差點瘋了,不可置信的扭頭罵他,“你他大爺的眼睛是不是長屁股上了?她不就在那?那不是容忬是誰?啊?”
從寒還象徵性的伸脖子望了望,最後得出一結論,“看不著。”
竹恙:“……”
他只覺得血管在腦子裡一點點的爆開,十分後悔,當初相爺說帶人去青州辦事兒,帶的是這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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