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耀和格雷默契的使出令人熱血的組合技,同時踹向大門,合頁都發出了痛苦的吱呀聲。
吧檯後頭的馬卡洛夫瞬間炸毛,老頭把玻璃酒杯往吧檯上一墩,白鬍子都吹得翹了起來,怒吼聲震得房梁都掉灰。
「你倆小兔崽子瘋是不是!這門才換了一個禮拜啊!再賠不起老夫我直接把你倆釘公會大門上當新裝飾!維修費從你倆的委託賞金里扣!一分都別想剩!」
日耀雙手往褲腰帶上一插,腦袋抬得老高,底氣足得能掀房頂:。
「扣就扣!格雷什麼身份你還不知道?他還能差你這點維修費?怎麼會怕扣啊老爺子!」
格雷想都沒想順著話頭就吼,冰藍色的眼睛都瞪圓了:「對!我們才不 ——」
話剛吼完,他就見日耀拍著手笑,半步都沒往他這邊站,擺明了把他架在火上自己溜了。
格雷瞬間反應過來,拳頭攥得咯吱響,轉頭怒目瞪著日耀的後腦勺罵。
「哎不對啊你個混帳!怎麼搞的跟這事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
日耀聽見這話,回頭衝他哈哈笑得直捂肚子,一步三晃根本沒把他的怒視當回事,笑夠了就甩下炸毛的格雷,徑直晃著步子往吧檯走。
眼睛直勾勾盯著吧檯邊坐得筆直的紅髮小姑娘,他湊過去歪著腦袋打量了兩眼艾露莎,回頭衝馬卡洛夫擠眉弄眼。
「老爺子,這就是你說的新加入的小姑娘?嚯,這紅頭髮亮得跟燃燒的火焰似的,真好看。不然我也把我這一頭金髮染成紅的得了?應該也會很好看?」
馬卡洛夫對著他後腦勺虛敲了一柺杖,吹鬍子瞪眼。
「死小子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少貧嘴,趕緊看看人小姑娘的眼睛!能治就趕緊給人治!」
艾露莎一臉正氣,乾巴巴地開口說道:「我叫艾露莎。舒卡勒託,請多關照。」
日耀也一臉正氣的說:「我叫日耀,沒有姓,請多關照。」
這話一齣,正在吧檯邊喝果汁的卡娜一口直接噴了出來,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噗哈哈。。。日耀哥你要不要這樣啊!剛才甩鍋耍賤的時候不是挺溜嗎,怎麼突然跟被叫去校長室的新生似的!這反差也太大了!」
她這一笑,公會里本來就看熱鬧的大夥瞬間跟著鬨堂大笑,笑聲差點把公會的屋頂給掀了。
剛在廚房烤完蜂蜜麵包的馬卡歐端著熱烤盤湊過來,震得手一晃,差點把一整盤面包都扣在地上,他趕緊扶住盤子,撓了撓自己亂蓬蓬的頭髮跟著笑。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剛才跟格雷一起踹門拆家的混小子,正經自我介紹起來比剛進魔法學院的新生還拘謹啊!哈哈哈哈!」
格雷本來還攥著拳頭瞪著日耀,聽見這話更炸毛了。
「明明是你先耍我!剛才我還替你搭腔說『怕你不成』,結果轉頭就拿我當背景板!」
馬卡洛夫笑呵呵敲了敲柺杖,壓下了滿屋子的喧鬧,才抬著下巴衝日耀點了點。
「好了好了,鬧夠了。日耀,趕緊帶艾露莎去裡間治療,別在這兒耽擱了。」
艾露莎有些愣神,日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樂呵呵的說:「走吧,我們去接待室裡,我手藝賊好,體驗過的都說好。」
轉身就在前面帶路,艾露莎亦步亦趨的跟著,小手攥緊衣角,心裡充滿不安,生怕希望再次破滅。
在日耀回來之前,馬卡洛夫已經帶艾露莎去波流西卡婆婆那裡看過了,表示只能做到用義眼替換。
。近邊那莎艾往悠悠慢步一步一,笑怪的嘿嘿臉一,手雙著後然,了鎖反鎖轉聲一嗒咔,門上帶手反耀日,室待接了進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