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她這麼能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顏栩栩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軟綿綿的趴在他溼漉漉的心口上哽咽著。
解瀾淵抱著她，為她將臉上的淚漬擦了乾淨，「有沒有感覺好多了？」
再哭下去，估計連思思都要被驚醒了。
「嗯。」
顏栩栩哭得太狠，沒有力氣回應他，就這樣歪著頭盯著窗戶外的風景發呆。
整個腦袋都是迷茫的。
「噠噠噠」
突然從走廊傳來腳步聲。
接著，傳來江素雲刻薄的斥責聲，「思思呢？我的乖孫女怎樣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出院，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擔得起麼？」
「夫人，這是解總的意思。」方醫生解釋道。
「啪」的一聲脆響，有巴掌聲響起。
「他被那個女人迷得昏了頭腦，你們是醫生，難道也不知道分寸麼？」
「思思才剛手術不久，需要隨時監測情況，你們卻在這種時候同意轉院，這是不把我孫女的命放在眼底！」
實在是江素雲的聲量太大。
說的話也難聽。
解瀾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鬆開顏栩栩，站起來道：「我出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
顏栩栩擦乾眼角最後一滴淚漬，一同站起。
解瀾淵按住她的肩重新坐下，溫聲道：「我媽的脾氣你還不太瞭解，乖，就在這裡陪著思思，我出去應付她就行。」
「我要不出去，你母親會以為，我仗著你的庇護才敢為所欲為。」
顏栩栩不喜歡當縮頭烏龜。
再者，有些事要是不當面說清楚，解夫人只會一味的針對她。
她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解瀾淵知道她的脾氣，終究還是妥協下來，「好，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會不管我媽說了什麼，都不要放心上，更不許難過。」
顏栩栩俏皮的眨了眨眼，「那可以懟回去麼？」
解瀾淵彈了下她鼻子，好笑道：「當然。」
「就不怕我把你媽氣得半死？」顏栩栩雙手抱胸，笑意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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