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過錯方。”經紀人強調:“說句難聽的,你如今是在鬧醜聞,別說目前的劇本廣告都沒有了,更嚴重的就是你翻車了,所有人都在抵制你,公司現在已經在討論要不要雪藏你。”
“芝芝,換句話來說,你在這個圈子已經完了,不僅如此,之後還有一大筆違約金要賠,你這些年所賺的錢也剩不了多少。”
沈芝芝呆滯兩秒,臉色瞬間蒼白下來,雙唇微微顫抖。
“這......這怎麼可能?吳鯉不是給我發了宣告,就算被罵也不敢一點用都沒有吧?”
經紀人:“他昨天已經刪了,聽說他還跟霍家退了婚,這更加能坐實你插足他們的流言了。”
沈芝芝呆住,一覺醒來,她竟然什麼都沒了。
經紀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已至此,你就想開點,賠完錢退出熒幕後拿著剩餘的存款過好日子,怎麼著都比普通人要強。”
“姐,我沒機會了麼?”沈芝芝抓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抬頭,試圖從她嘴裡聽到一絲別的可能。
可經紀人只是對著她搖了搖頭:“除非你去求段周,如果他願意幫你的話,或許還有機會。”
“不行,我不能求他。”沈芝芝立馬鬆了手。
經紀人搖了搖頭,默默離開了病房,她也實在不知道,求誰都行,可為什麼她就不願意求段周?
經紀人走後,病房就只剩沈芝芝一個人,她拿出手機,擦乾眼淚,給吳鯉撥去一個電話,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吳總,是我,沈芝芝,是這樣的,因為那天的事所有人都誤會了我插足您和霍小姐,現在好多廣告商都在鬧著解約,您能不能好好幫我解釋一下,幫幫我。”
吳鯉:“因為你,我跟霍海荏的婚約都解除了,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想再肯定有任何牽扯。”
嘟嘟嘟!
沈芝芝瞬間冷下臉,她什麼時候跟他有牽扯了?
緩和了一會兒情緒,她又給賀文景打電話,結果賀文景沒接。
她沒江逢的號碼,直接打給了自己的老闆自己相同圈子裡認識的朋友,相同的話術後發現,這些人避她如蛇蠍,根本沒人原因幫她發聲。
俗話說牆倒眾人推,她出名時,那些人對她全都笑臉相迎,誇他戲好、人好,想跟她做朋友。
她這回落魄了,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哪怕私下說兩句好話安慰一下,全都跑的無影無蹤,不說上輩子,就算是這輩子,她也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
這怎麼能叫人甘心。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抬手把能觸碰到的杯子等全都掃在了地上,摔碎髮洩。
一分鐘後,護士從外面開門進來,見狀愣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蹙眉道:“這位患者,你摔的這些東西,有些是醫院的公共財產,你得賠錢。”
沈芝芝:“..........”
即將困難的日子又雪上加霜。
這時,床上的手機叮咚響了一下,開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彩信。
一張照片附一個位置。
她點開照片,竟是滿月跟江逢的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