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沒問，只是耐著性子等著。
許識薇點點頭，在地上鋪了一塊桌布。
許識薇低頭從袋中取出一件件物件，整齊有序地依次擺放，一絲不苟。
待一切妥當。
許識薇穩穩拈起三支清香，就著案上燭火引燃，雙手平舉至眉前，對著端坐主位的盛宴長深深一拜。
“弟子許識薇，今日誠心叩拜盛宴長為師，願入膝下，潛心修學，此生追隨師尊，不敢有半分懈怠。”
話音落，她雙手持香，將香插在布上備好的銅爐之中，隨即俯身，額頭輕抵地面，行完整的三叩大禮。
盛宴長端坐原處，靜靜等她行完拜師之禮。
倒也不算繁文縟節，攏共也沒有太多程式。
結果許識薇進行到一半就卡了，撓了撓腦袋，苦思冥想。
隨後她當著盛宴長的面，轉過身去，從袖子裡拿出一團小抄，只是揉的太皺，墨跡染的看不清字。
盛宴長心下一嘆，道，“還不看茶？”
許識薇連忙收好小抄，從桌布上拿起茶葉，雙手捧起，奉到盛宴長面前。
盛宴長靜默不語。
許識薇歪出個腦袋，小心翼翼問道，“師尊，要看多久啊？”
盛宴長眉角一顫。
他長嘆一口氣，“識薇啊。”
“怎麼了師尊？”
“....行了，就這樣吧。”
許識薇站起身，放下茶葉，拍了拍褲腿，皺眉道，“那這些東西？難道派不上用處嗎？”
“你留著吧，能當傳家寶。”
許識薇當真收了回去。
盛宴長不打算糾結，他站起身，定聲詢問，“識薇，做我盛宴長的徒弟，條條框框的規矩可以不用太多，但是唯獨有兩件事，你必須死死刻在心裡。”
許識薇頓時面色肅穆，眼神堅定，挺首腰桿，道，“弟子明白！”
“.......”
盛宴長說道，“我還沒說是什麼。”
許識薇縮了縮腦袋，“哦哦，師尊你說。”
盛宴長有些站不穩，扶著扶手重新坐下，問道，“...我問你，是先有仙人，還是先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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