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吞嗤笑一聲,當即轉身御浪離開。
溫岸面上笑意不改,徐徐開口道:“陳兄勿怪,我師妹沒見過生人,難免不知如何相處....這沉星海腹地近日將有大批珍稀海獸遷徙,皆是外海難尋的天材地寶與煉體靈材。此地靈力暴亂,兇獸橫行,又多有覬覦機緣的散修潛伏,孤身前行極易遭遇截殺,兇險萬分。”
他話鋒一轉,語氣誠懇:“我觀陳兄身手不凡,不若隨我兄弟二人同行,所得機緣我們按勞均分,絕不讓道友吃虧,如何?”
陳殊同垂眸輕頓,眉宇間浮起幾分糾結,似有進退兩難之態,說道:“實不相瞞,我素來不擅長搏殺爭鬥,此番入深海只為遊歷山河,觀覽天地異象。再往深處去,層層兇險疊加,我實在沒有十足把握自保。”
他輕輕一嘆,幾分無奈,幾分惋惜:“罷了,還是你們前去尋寶便是。再者說,溫吞姑娘方才己然不悅,明顯厭我,我若同行,反倒惹得諸位不快。”
兩言落下,溫岸心中大定。
溫岸立刻笑著圓場,語氣愈發親和:“陳兄此言差矣!同行結伴,本就是互為臂助,何須你獨力廝殺?屆時只需勞煩道友幫襯一二,阻攔些許突發意外便可。全程兇險由我師兄弟二人扛下,事成之後,依舊分你豐厚報酬,相逢便是緣,何必如此見外?”
說著,他刻意打趣消解方才的尷尬:“至於溫吞師妹,她素來面冷心拗,看著冷淡刻薄,實則麵皮最薄。方才不過是被道友一句調笑鬧得羞惱,此刻定是獨自避在一旁暗自賭氣洩憤,並非真是厭棄之意。”
一旁的溫嶺連忙應聲附和,連連點頭:“對對對!當真如此!師妹的性子,我們朝夕相伴最是清楚,看著冰冷,實則最是害羞靦腆!”
陳殊同眼底掠過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面上卻不露分毫,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抬眸驚喜問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溫嶺應聲乾脆。
陳殊同沉吟片刻,重重點頭:“既如此,那我便隨二位道友同行。”
“對了,那位溫吞姑娘有無道侶?”
“哈哈哈,沒有。”
“那就好。”
......
一路陳殊同同兩人有說有笑,吹噓自己曾經和永珍境修士把酒言歡,朋友廣遍五湖西海,在嶽來樓還有股份,到時候讓兩人來嶽來樓吃飯,可以打個八折。
溫嶺問他陳殊同那位永珍境修士是誰。
陳殊同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只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問他嶽來樓是什麼地方。
陳殊同無比自豪的說是一座酒樓,老闆的招牌小炒肉是一絕。
聽完,溫嶺連搭理陳殊同的慾望都沒有了,冷著臉只顧著趕路。
溫岸嘴角也忍不住抽抽,“好了陳兄,有道是好漢不提當年勇,咱們這過往的英雄事蹟,先給它放一放?”
陳殊同只好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忽然又問一句,“那溫吞姑娘愛吃小炒肉嗎?”
溫岸很想現在就一巴掌拍死陳殊同。








